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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一念抉择25 修养（第2页）

，他们用尖锐的工具将文字镌刻在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后来沧海桑田，地质变迁，那块石壁龟裂又被侵蚀，还有的部分被海水冲走，至今搜寻不到。

这就是这个世界最早的文字启蒙。

再往后还有许许多多的朝代，全都是没有听过的名字，比如楚朝，武朝，千阳朝……她的目光停顿在其中一个朝代上。

天明朝，距今一万零六百年，段玉成顾及到未来万一产生了文化断层，会读不懂太晦涩的文字，于是他通篇都用简洁而易懂的语言去写，时寒黎停留在这个朝代，因为在这里提到了瓦尔族。

上面说天明朝发现了瓦尔族，将他们奉为圣族，并且历代瓦尔族长都成为了国师，因为他们得以窥探天机，所以天明朝开启了飞速蓬勃发展的时代，也因此将朝代改为天明。

不过纵观上下，上万年的历史有且仅有这一个朝代提到了瓦尔族，天明朝延续了八百年，到下一个朝代这个族就消失了。

时寒黎看向和郑岁岁说笑，看起来非常开心的老人：“你认为瓦尔族是真的么？”

“其实在历史学界，这个问题已经争论了几百年了，认为他们存在的人是因为在《大史·雅录》中关于天明朝的提到的，也就是我写出来的内容，认为他们不存在的人则是因为除了这本书之外，没有任何可信的史料提供过他们存在的证明。”

段玉成说，“我的话，我倾向于他们是存在过，但是预言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我不好说。”

关于瓦尔族的消息上面并没有广而告之，普通民众还不知道真的有抓到瓦尔族这件事。

“所以你不相信真的有所谓的预言圣女么？”

时寒黎问。

郑岁岁含着糖，腮帮子鼓鼓地也看向段玉成。

“我相不相信，对这个世界而言没有任何影响，孩子。”

段玉成说，“这不是我有能力考虑的事了，我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编纂这部书上，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那我希望在末日到来的前一天，我能把它交给龙议长，别的我什么都不去想。”

时寒黎就不再问了，段玉成说：“你们是想借什么书？儿童绘本么？”

一听这个名字，郑岁岁的脸又皱了起来。

“岁岁能看超过她年龄的书籍，但具体能到什么水平，我不清楚。”

时寒黎说，“麻烦您为她挑选一下，可以么？”

郑岁岁马上抱住段玉成的脖子，爷爷爷爷地叫，“爷爷，我能认好多好多的字啦。”

“哦？”

段玉成有些惊讶，又来了点兴趣，他做出一副严肃的面容，“那爷爷来问你几个问题，敢不敢呀？”

“敢！”

郑岁岁大声说。

然后段玉成把郑岁岁放下来，拿过一支笔和一张纸，开始问问题。

他一开始顾及着郑岁岁的年龄，出的都是很简单的题目，比如写个小猪鸡仔之类的词，问她认不认识，在发现这对她没有丝毫难度之后，他拿过一本书，随意指出一段来让郑岁岁读，郑岁岁的声音还很稚嫩，但读起来非常流畅，段玉成的脸色越来越惊讶。

时寒黎知道他为什么惊讶，不只是因为郑岁岁认识的字多，还因为他让郑岁岁念的是本古籍，句子在时寒黎听起来非常拗口，光用听的她甚至听不明白。

读完之后段玉成问：“乖乖，你之前读过这本书吗？”

郑岁岁摇头：“爷爷，我没有看过。”

“这……”

段玉成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甚至有些激动地看向时寒黎，“孩子，你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

时寒黎和郑岁岁对视一眼，说：“哥哥。”

“你妹妹是学语言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