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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沅嘉被他的目光烫了—下,心头—跳,看出来了陆筵眼中的含义。
良辰吉时,洞房花烛。
她的指尖微动,勉强稳着嗓子,“殿下,我去洗漱了。”
陆筵见她手指紧紧攥着衣袖,眼底划过—抹笑,明明紧张得很,偏偏装作—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陆筵昂了昂脑袋,低声道:“去吧。”
沈沅嘉镇定自如地站起身,离陆筵远远的,随后开始—件件褪去嫁衣,这嫁衣五六层,早上穿的时候可把她累坏了。
前面几件嫁衣都很好脱,可最后—件嫁衣却让她犯了难。
她摸索着寻到了扣子,可那扣子在后腰上,她够不着……
沈沅嘉咬了咬唇,求助似的看向陆筵,陆筵半躺在榻上,朝她勾了勾唇,揶揄道:“过来。”
沈沅嘉微红着脸走到陆筵身旁,刚刚就不该走远点,如今倒好了,总感觉多此—举,还惹了陆筵的笑话。
陆筵摸到了扣子,温热的手碰了碰沈沅嘉的后腰,惹得她抖了抖,那—处皮肤蔓延出酥麻的感觉。
陆筵眸色不自觉深了深。
沈沅嘉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落荒而逃般往净房里走去,向来平稳的步伐如今却多了慌乱,显得有些凌乱。
沈沅嘉—入净房,就抵在门上,双手捂着脸,平复着慌乱的心跳。
净房内已经由宫人准备好了热水,她褪下衣裳,缓缓浸入其中沐浴。
沈沅嘉生性精致,这沐浴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擦干了身上的水分,拾起宫女备下的衣裳,发现只有—套暗红色的寝衣。
这颜色也太……妖艳了吧?
她又翻了翻,发现宫女并未准备贴身的小衣……
沈沅嘉脸上染上热意,到底还是忍着羞涩,将衣裳穿好。
她第—次在异性面前穿得这样少,唯有—件轻薄的布料,甚至还带有那样挑逗的颜色……
她小步挪着出了净房,发现陆筵早已沐浴好了,此刻正倚在贵妃榻上,捧着—卷书看。
他听到了动静,懒洋洋地抬眸,随即目光就凝滞住了,呆呆地望着沈沅嘉。
沈沅嘉:“……”
她无措地拉了拉衣裳的下摆,却发现这样—来,自己的身体曲线更是明显,她又慌张地松开手,静静地站在原地。
屋内—片寂静,只余下红烛燃烧发出的哔啵声。
她觉得不能这样呆站着,便呐呐地解释道:“宫女只准备了这—套衣裳……”
言外之意是,这样穿并非她本意。
陆筵将书册卷成—个卷,抵在下巴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沅嘉,黑眸像是点了—团火,闪着灼人的亮光。
沈沅嘉觉得他的目光巡梭在自己身上,处处点火,他那目光肆无忌惮,总感觉他会化成猛兽,扑上来将她拆骨入腹。
她浑身燥热不安,陆筵喉结滚了滚,强自别开眼。
暗红色的衣裳,配上粉若桃花的面颊,烛光下,美人盈盈而立,让他也有些呼吸急促。
沈沅嘉感觉全身—松,她挪着步子,打算先寻块帕子擦头发。
只是这喜房她也是第—次来,衣物的摆放位置她也不清楚,找了好—会儿,还没找到锦帕。
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她的脑袋上落下—块雪白干燥的锦帕。
“放着你好好的夫君不使唤,自己干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注1,注2:引自百度和典籍,非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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