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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眼下桃桃问她“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郁落只含糊地回应:“崽崽先长大吧。”
“
噢。”
桃桃乖乖地应了一声(),糯糯地说:我长大?[((),我两岁。”
祁颂已经离开一年,桃桃也两岁多了。
郁落恍然想起来上次她询问阿冉:“桃桃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阿冉在电话那端顿了一下:“你要给她过两岁生日?”
“过生日这么俗气的庆祝活动,还是算了吧。”
她说话的语气轻松,带了点顽皮的意味,实际上却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肯真正告知桃桃的生日。
郁落有些不解。
她以前提的问题都被阿冉搪塞也就罢了,而如今连自己女儿的生日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她难道都不配拥有知情权么?
因此不同于以往体贴地缄默,这次她不依不饶:“作为母亲,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女儿的生日而已,你为什么再三插科打诨?”
“”
阿冉默了默,最后轻笑起来,那笑声朦胧得有些失真。
“对不起,郁落。”
她低低地说,“我也有我的私心。”
最终仍是没把桃桃的具体出生日期告诉郁落。
有时候郁落觉得阿冉像个小孩儿一样,有种稚嫩的黏人和乖巧、调皮和不驯。
有时却又觉得她是实实在在的大人,有阅历之下的沉默和讳莫如深,还有一种深沉的温和与包容。
桃桃生日日期的事情过后,她们好不容易趋于友善的关系急转直下。
等到郁落的第28岁生日时,她们已经近两个月不曾见面和联系。
那天晚上,阿冉敲响了家里的门。
知道郁落心里抗拒,阿冉从不主动来家里。
因此郁落看到门外端着蛋糕的“祁颂”
时愣神了半晌。
视线触及祁颂的脸时,一瞬自然而然涌出蓬勃的欢喜和期盼。
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那只是被另一个灵魂占据的躯体,欢喜陡然熄灭。
这种跌宕起伏的心境里,她的情绪迅速萎靡、皱缩、干裂,态度更冷淡。
阿冉并不在意她的冷淡,朝她温和地笑道:
“以前你和祁颂一起为我做了生日蛋糕。
我那时就想,我以后也要给你们做。”
“没想到等我有机会为你做时竟是这样的情境之下。”
阿冉看着她的眼眸里情绪浓而深。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
阿冉说,“但是我还是厚着脸皮过来给你送蛋糕,因为担心以后没有机会了。”
郁落看着那个精致漂亮的蛋糕,注意到上面还细心画了一个形似她的小人。
“好看吧?我练习了很多次呢。”
阿冉说着,脸上浮起孩子气的得意,还有点儿想要被夸的含蓄期待。
郁落无端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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