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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纪人是个务实的,宋时璋递了一杯酒过来,他没道理泼了。
所以我就去了。
虽然我担心过这件事会对形象有影响,但娱乐媒体其实很懂事的,他们很能分得清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
像这种宴会,虽然有公开红毯,但进了内场,谁是谁的女伴,他们不敢写。
所以我也就放心地去了。”
“后来?”
“后来,他‘借’我的次数越来越多,圈内的声音当然也越来越响。
大家都觉得我是他的人,我也没有否认——商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咎由自取?”
“你想借他挡一些人。”
应隐怔了怔,轻微笑了一声:“你聪明得让人害怕。”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害怕他的聪明。
他的聪明让她放下心、松弛身体。
竟觉得安全。
“其实我可以感觉到,宋先生对我的那些情意,可是若有似无,我很难抓住。
他从没有真正表达过,只是不停地带我出席场合,当然,暗中也给我安排了一些资源。
但我不需要。”
她说“不需要”
的时候,有一种天真、顽强的骄傲,唇角孩子气地向上抿起:“我是影后,我不缺片子。”
商邵笑了笑,被她敏锐听到。
“你笑什么?”
“笑我还没有看过你的电影。”
“什么?”
应隐一愣,差点就把领带扯了:“怎么可能?我出道了这么多年,拍了八部主角和十几部配角,你,一部也没看过?”
“我很少看电影。”
纵使蒙着眼,应隐的讶异也清晰完整地传递了出来:“可是你弟弟是最好的导演,刚刚为华语电影捧回了第二座金棕榈。”
“他有他的志趣,我有我的志趣,不妨碍。”
“拿了金棕榈的《再见,安吉拉》你也没看过?那里面有我。”
“还没来得及,也许今晚回去后,有时间的话。”
“那商先生的志趣是什么呢?”
因为闭眼的缘故,应隐并没有看见商邵那一瞬间抬起眼眸时,看向她的目光。
那是一种与他平时截然不同的冰冷和审视,半眯而晦深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怀疑。
如同森林野兽被别人擅闯领地后,所释放的危险讯号。
应隐等了片刻,只听到商邵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带了回去:“偏题了,讲你的宋时璋。”
她怔了一怔,刚刚生动鲜活的神情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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