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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配合调查,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
马振邦说到这里,默默的挂上了电话。
沙琅在旁边陪着小心:“爸!
这件事不对,肯定有人栽赃陷害……”
“闭嘴!”
满肚子邪火的马振邦,一巴掌抽在沙琅的脸上:“都已经人赃俱获了,你还说栽赃陷害?小杰不争气,你也不是个东西。”
沙琅被打懵了,捂着脸望着盛怒的马振邦,当了这么多年马家的女婿,沙琅了解马振邦的秉性。
看似威严公正,其实尖酸刻薄,而且特别的爱记仇。
如果今天不把话圆回来,未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沙琅轻声的说:“爸,宾叔没了。
小杰也快没了,钢叔的仕途止步于此,您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马振邦就感觉胸膛里有一团汹汹的逆火,瞪着沙琅示意他继续说。
“宾叔虽然坏了官场的规矩,但没有厉元朗的胡搅蛮缠,宾叔可就由副转正了!
再说钢叔,如果没有小杰这档子事,他可就更进一步,成为天海常委!”
沙琅的眼中寒光闪烁:“钢叔为什么会有这场无妄之灾,还不就是因为厉元朗寻到了小杰的错处。”
沙琅心中的恨意仿佛化为实质:“爸,厉元朗诚心跟马家过不去,我觉得应该让他消失,让他给小杰陪葬。”
马振邦的眼中寒光闪烁:“这段时间,马家的确事多。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厉元朗,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既然你说了,那就先把他处理掉。
希望除了这只鸡,能让那些不安分的猴子安分些。”
沙琅立刻点头:“爸!
我办事你放心,我这就找人,把厉元朗送走。
安祥林要不要也……”
马振邦摇头:“我以为安祥林躲到土岭乡,会在冷板凳上熬到退休,没想到他还在搞事情,既然他想搞,那我就陪他玩玩。”
沙琅不解的看向马振邦,马振邦继续说:“你知道,对于事业心强的人,什么样的打击最大吗?就是在他费劲千辛万苦,眼睁睁的看着果子即将成熟的时候,然后被人摘了!”
沙琅小声的说:“你的意思是把安祥林调走?”
马振邦寒声说:“不!
我要让他留在土岭乡,看着马家摘果子。
现在他蹦的越欢,将来就摔得越痛。”
沙琅不解的看向马振邦,马振邦倒没有再解释,而是回到屋里开始打电话。
威马县的马家,不是威马县的笑话,被厉元朗几次三番挑衅,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大家会觉得马家日薄西山,曾经惧怕马家的人们,会不会把当年丢掉的面子再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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