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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辛夷怒道,她眼中浸满泪水,纵然他的恨她可以理解,可理解和接受是两码事。
她哽咽着:“我自小生活无忧,可遇见你,你便是我最大的忧愁。
不论我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对你好,温暖你,都无济于事,你非要将我置于死地才算完吗?就算我死了,你就能开心了?”
淞一时语塞,不知怎的,他此刻竟也能对辛夷的委屈感同身受,甚至,他眼眶一热,也觉得自己快要落下泪来。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枯草和碎石。
“你让我觉得很挫败,淞。”
辛夷微微蹙眉,看向自己的手,那双稚嫩的,泛着微粉的手,“我以为,我待你好,我以为,我们相处这么久,你会懂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涂山淞的心有些动容,但只要一想到那天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话,他强忍着心软,冷冰冰道:
“我不过是你游戏人间的一个玩物。”
玩物?
路辛夷猛然想起那天自己和肖丛的对话,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她逞一时口舌之快后的误会!
欲哭无泪啊!
路辛夷惨笑道:“淞,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把自己的后半生搭进去吗?我如果真把你当作一个玩物,我何必还求父皇将你封了驸马,我便是养你做个男宠面首,又有什么所谓?”
涂山淞此刻才有一丝动容,他偷偷看向辛夷——因为伤口,她近日不能正常吃东西,只能靠喝一些米汤肉汤过活,短短几日,就瘦得脱了形。
他心间突然滑过一丝不忍。
因为感受到来人所言非虚,他低声问道:
“辛夷……你……恨我吗?”
路辛夷放下手,从脑中搜刮了一番肉麻辞章,她转过头去,眼神诚恳:
“我怎么恨你?你是我选的,虽然你,就因为我说错一句话,便心志坚决地要杀了我,虽然你危险,但我就是……喜欢你啊!”
说罢,路辛夷在心底深处狠狠地给了自己一锤:打工人有什么底线可言?!
最后那两个字,真如蚊子声一般微弱,但在涂山淞听起来,却如鸣钟。
少为奴隶的他,从未经历过别人的喜欢。
他坐正了,沉默良久,才艰难地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来:
“对不起,袅袅,我……”
路辛夷伸出一只手,打断了他的发言。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为今之计,第一,快养好我这伤口,公主府的厨子我早吃腻了,你给我做好吃的去!”
“第二,我的裙子弄脏了,得想个办法重新做一条了!”
涂山淞一下子站起身来,满脸愧疚道:
“你放心,这两件事,都交给我来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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