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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傲娇仰头,尾巴一甩一甩。
苏玥回眸一眼自家的白菜和糯米,哑然失笑。
果然有卧龙的地方,三米之内必有凤雏。
这两个活宝,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越吵,感情还越深。
“别乱跑,小心被当作流浪猫抓去嘎了。”
糯米瞬间夹紧双腿,瞠目结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神!”
“对!
对!
嘎了你,以后我们当姐妹!”
白菜幸灾乐祸叫嚣。
微风吹拂秀发,苏玥披着外套,喃喃低语:
“小凡,你到底在哪?三亿年了,你与黑幕的博弈还未结束吗?”
......
10月7日,傍晚。
天边的云朵绚丽多彩,秋风卷着落叶,带来丝丝凉意。
客厅里,洛蝶穿着卡通图案的白睡衣,蜷缩着双腿躺在沙发上。
霎时,空间出现波纹,两道声音响起:
“严凡!
别嚣张,你只是棋子,还没有资格成为棋手!”
“来来来!
有种别跑,再打一万年,谁怂谁是狗!”
声音戛然而止,白大褂,黑发褐眸的严凡走出空间。
洛蝶隐约听见脚步声,睁开泛红的双眼,朦胧地看向四周,呆愣好半天才惊呼:
“干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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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