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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终焉绝对危险,估计无法交流,一瞬间就打算摧毁文明。
假设我不敌,只能带你逃亡。
念头浮想,严凡端起酒杯,将啤酒一饮而尽。
他们从晚上七点,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冰语馨酒量惊人,独自喝了十五瓶啤酒,梦小欣自称还小,不敢喝,洛蝶喝了七瓶,脸颊通红,趴在桌面嘀咕,喋喋不休一大堆话。
唯有严凡,十二瓶啤酒,脸不红,心跳平稳,中途没去过厕所。
黑发齐肩的冰语馨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端起酒杯,豪迈道:
“大叔,继续,感情深,一口闷!”
严凡与她碰杯,喝完后,饶有兴致问,“昨天你与洛蝶打架,今天为何帮她?”
“你这话,不爱听。”
冰语馨后靠着椅子,拍拍粉红脸蛋,缓了口气,“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喜欢跟我一样有实力的女生,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萌妹,洛蝶,合我口味,这朋友,可以交!”
“瞅我干嘛?”
梦小欣喝着橙汁,挺了挺胸,傲娇道,“我又不是萌妹,我生气起来,自己都怕!”
严凡看了看趴在桌面的洛蝶,又看了看豪爽的冰语馨,“你还真是敢爱敢恨的性格。”
“必须的!”
冰语馨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咕嘟一口喝完,黑色背心的领口被酒水湿透,好看的锁骨挂着酒水,增添几分美感。
她将杯子重重砸在桌面,酒后吐真言:
“可惜,我不是男孩,就算我拼尽全力,终究打不过部队的男生们,不是我作战经验弱,也不是我不懂技巧,只是单纯力量悬殊太大。”
“我好想成为一名男生,老爸和老妈重男轻女,尤其老妈,早就跟我挑明,她的公司和房产都会给冰一夏,我得不到任何东西。”
严凡再次与她碰杯,随口道:
“那就抢过来。”
“没意思。”
冰语馨踉跄着走到严凡身旁,双手搭在肩膀上,凑近说,“我对谁继承家产一点不在乎,他们将我养育成人,我已经很感激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见过仙人,住在山里,一拳轰碎百吨巨石,那一幕,像一棵种子埋在我心底,等我长大后,去到那座山,却找不到仙人了,好遗憾,感觉错失一百个亿。”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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