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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动作自如,一如从前体贴,冯山长又想哭了。
他的好徒弟果然不怪他......他这样想着,直到一个眨眼间,原本算得上是宽敞的房间,变得人挤人了起来。
如果那个头顶猫耳的少年也算得上是人的话,但那个毛脸猴子总不是人了吧,哪怕他戴着秀才纬帽。
冯山长使劲闭眼又睁眼,身体没忍住往后仰,直到退无可退,才问王生:“为师这是眼花了?”
语气倒是轻松,握住王生的手却使了十成十的力气。
冯山长清瘦矍铄,手上皮肤更为干枯褶深,王生半跪下去,另一只手覆于他的手背之上,安抚他,“您不要害怕,这二位是无常老爷,他们也都是我的朋友。”
“老师不怕我,便也无需怕他们。”
“我怎么会怕你。”
冯山长眼眶湿润起来,抬手摸王生的头顶。
他脾气怪,一生未娶妻生子,得意门生不少,却唯有这么一个王生,亲如骨肉,听到王生是被人害死的,瞬间老泪纵横。
待他说明来意后,冯山长颤颤巍巍起身,有王生扶着也是步履蹒跚,走到桌案前停下,拿出一纸书信。
书信涂涂改改,可见成文艰难。
求人当然难。
原来冯山长和廖娘子一样,根本不相信王生会自杀,即使仵作下了定论,知府落下惊堂木。
他当晚便把自己能找的关系都想了一遍,一封又一封的信件从东篱书院寄出,等不及回信就开始写下一封。
越到后面想到的人越在那犄角旮旯处,求人的话说起来便也更难。
老师恃才傲物,对谁都不肯低头,王生深觉不孝,为着自己让老师舍下脸面。
“谁能想到,竟是妖道作祟。”
他算着时间,若他的面子还值点钱,人也是该到了。
“此非人力所能,你有造化。”
冯山长说着,推开王生扶着他的手,双手往前,俯身作揖,“小老儿多谢诸位先生。”
谢必安和范无咎都往后撤了一步,按理说没有官身的普通人他们不必如此敬重,但他们是王生的朋友。
反倒是金阙,生生受了冯山长一礼。
“一别数载,别来无恙。”
声音清亮有笑意。
屋内油灯闪烁,昏黄不透亮,比起眼睛,冯山长的耳朵更好使。
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更长久地怔愣。
“老师?”
他不可置信,说消失就消失的人,怎么会时隔五十年再次出现?
“是老师?您,您果然是神仙啊!”
看清金阙的面容,冯山长说了这样一句话,带着释怀,还有隐秘的得意。
他就说,老师绝对没有失踪,绝对是变成神仙去天上了!
所有人都不对,爹娘也不对,只有他是对的!
冯山长又要哭了。
金阙递给冯山长一张手帕,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怎么老了还是这样爱哭。”
只是冯山长已经垂垂老矣,做不出来用干净手帕擦鼻涕的事情了。
“我不是神仙,我不过是山间一只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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