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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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吃寿司中（第4页）

他恶作剧地说，把双腿挪了下来，鞋跟“嚓”

地一声落上地面。

“坐下吧。

在和你的母亲一对一谈话前，我想先和你聊聊。”

他说着，依旧看着你，一边指了指身前的一把椅子。

你含糊地“嗯”

了一声，解开腰带上系着的打刀下续，把佩刀放到熊猫桌上，然后坐了下来。

说实话，你和五条老师关系并不近。

在过去四个月里，除了按时上课、进行体能训练、偶尔被带领着完成咒术实习外，你们碰不到几次，从没有过这样单独会面。

你一坐下，就像第一天见面那样再次意识到五条老师的身型高大。

从你的角度看，他的肩背几乎完全遮住了窗户，即使没有坐直身子，依旧比你高出好几个拳头。

你很快把这个念头甩到脑后，规矩地坐好，用征询的目光看向他。

五条悟如往常一样轻笑了一下，倾身靠近，手肘撑在双膝上，这样一来你们就差不多平视彼此了。

“老师想要聊什么？”

“嘉手冴子，”

他说，“你为什么想当咒术师？”

他的语速很慢，语调似是温和的，但你的双眼微微睁大了。

你盯着他，没有说话。

五条老师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不知为何分外迟钝的脑子转动着。

本能让你保持沉默。

“是想要挑战加茂家的老头们，顺手再救几个被诅咒纠缠的普通人，对吧？”

他声音里的笑意如夏日下的薄冰一样迅速融化。

你把视线聚焦在他平直的嘴角，避开了那双让人叹为观止的眼睛。

你突然不敢想象，在用如此冷静而不留情面的语气说话时，他目光里残余的温度还剩多少。

为什么要像这样质问我一样问话？

“是不是打算再这样积极地边学习边祓除一阵子，就勇敢地去敲加茂的大门，叫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们和你单挑，然后你就可以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报复一下你母亲当年受的委屈了？”

你忍不住开口。

“没有那么——”

“没有那么简单。

当然了。

这是三岁小孩也明白的道理。”

他冷冷地打断你，话语刻薄。

“你觉得为什么他们没有在过去四个月里来找你麻烦？”

“因为我已经是评级通过的咒术师了，而且还是咒术高专的在读生。”

你说。

评级结果是在三个月前下发的，你当时瞪着学生卡上的“准二级”

感到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