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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时无悔以前做过什么?
姜悬月不知道,但也不敢问,他与二人一同静默了许久,直到一阵闷闷的敲门声打破房间内快要冻结的空气。
“笃,笃。”
三人转头望去,只见狐面侍者打开门,端着松鼠鳜鱼和薄荷糕走了进来。
新鲜出炉的松鼠鳜鱼热气腾腾,金红交错,鱼头和鱼尾两端翘起一个弧度,鱼身上撒了些椭圆的松子,被一道浇上油亮的盖头,光是色泽和香气便令人食指大动,另外一盘薄荷糕整齐方正地叠在一起,颜色白绿相间,看起来很是爽口清凉。
狐面侍者对屋内寂静的氛围无知无觉,只是仔细地摆了盘,恭敬地说:“您慢用。”
向来以礼待人的时无悔这次却没有客套,她歪着头,冷眼看着面前油光水亮的热菜,眼底的寒气似乎能结冰。
侍者退下后,屋内重回寂静,姜悬月本就有些坐立不安,现在更是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快要起鸡皮疙瘩,他赶紧夹了块鱼肉放进应逐阳碗里主动活络道:“来,师……应掌门,吃点鱼。”
怕应逐阳被烫到,他把鱼肉夹到碗里之前还小心地吹了几下。
一脸寒意的时无悔因为他这个举动表情再次龟裂,她五官扭曲,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安客卿你——”
“我怎么了?”
姜悬月打断她的话,满眼写着纯良。
时无悔和他直直地对视,眼神代替嘴巴表达了想说的脏话,可脸皮堪比城墙厚的姜悬月却只是眨眨眼,权当看不懂里面的鄙夷和唾弃,假模假样地扭捏道:“时掌门,您为什么总是看着安某啊?”
时无悔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刚准备开口澄清便又听他道:“虽然安某自认相貌风流俊美无双,德艺双馨品行高洁,以往追求者也甚多,但我现在一心系在应掌门身上,哪怕您也是掌门,就是有什么念头也……”
姜悬月咬咬牙,像是很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开口一样,羞涩而正直地喊道:“也放弃吧!
我们是没可能的!”
“砰!
!”
时无悔忽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他,身后的椅子因为用力过猛直接被掀翻在地。
“我?你?!
我对你有念头??少自作多情了你这个——”
她指着姜悬月的鼻子,刚想不管不顾地骂出来,就见应逐阳冰冷的眼神凝在了自己脸上,只得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又憋了回去,直把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才憋出一句:“……你别以为自己能风光多久!”
说罢,她拂袖离去。
“诶,时掌门你去哪儿啊?”
姜悬月没想到她会被气得直接走人,赶忙喊住她。
时无悔头也不回:“用不着你管!
我吃饱了,先出去转几圈,等晚上再去客栈。”
后面几句是对应逐阳说的,应逐阳悠悠地“嗯”
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姜悬月尴尬地摸摸鼻子:“师妹,我就这么把她气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
应逐阳吃了口碗里的鱼肉,对这酸甜适中的口感很是满意,微眯起了眼说道,“本来我刚才也气过她一回了,不用担心,她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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