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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人最脆弱的时候,一个人对自己的鼓励是多么重要......”
“我真的很想感谢你,没想到害得你退组了......对不起......”
宋涵最怕看女孩子哭,家里那些妹妹从小就拿捏了这一点,一抢电视频道或者玩具,她们只要一哭,宋涵就得双手奉上。
而且大概是秦窈长得太清丽,哭起来就显得伤心特别单纯,你就是路过都忍不住问一句小妹妹你怎么了这样的话。
“你别哭了,我说了没事。”
宋涵冒着鸡皮疙瘩抓紧了方向盘。
秦窈用朱粉的指尖抹了一下眼泪:“那你去我那个剧组嘛,就拍一个月。”
宋涵都不敢回头看了,咬紧牙关:“不行......”
秦窈杏眼微缩,眼眶又红起来,她仰头对着车顶,泪水从梨花带雨,变成暴雨梨花针:“我是不是得愧疚终身都得不到救赎啊?我好难受。”
宋涵气都喘不上了,他转头看张邈远,难得地露出点求救的眼神,结果张邈远看着手机头都不抬。
宋涵最终在他的车成为泡水车之前答应了。
在他答应那一刻,秦窈闪电般从她的lv水桶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那你马上签字!
不能骗我!”
宋涵:“......”
他们停下了车,在一条没有修完的马路边上,宋涵和秦窈蹲在一堆没有没有运完的地砖上,签起了那份合同。
“内容你都读过了吧,我也帮你看过好多遍了。”
秦窈信誓旦旦,“绝对没问题!
你就这儿签字就行了。”
秦窈催得很急,宋涵都没记起试镜的事,满脑子都是狐疑,这时几位拉砖的建筑工人走过来了,瞅见他们三人,笑道:“老板来看地还是看房子的?......哎呀这是要签合同了?不过我们这块地都卖光了吧,房子倒多得是。”
张邈远踢开脚边的小石头,摇摇头说:“心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心中有地,永无止境。”
秦窈用力地点了点头。
宋涵看着合同上出品方创达影业四个大字,那股不对劲就更加明显了起来,但秦窈那架势恨不得按住他脖子画押签字,根本毫无退路。
两个看押,几滴眼泪,几笔几画———宋涵把自己卖了。
回到市中心,秦窈一扫之前的捶胸顿足,戴着口罩和帽子,兴高采烈地下了车。
“我约了新认识的朋友逛街!
那我们就下周再见啦!”
她遛了没几秒,张邈远的微信消息就响了一声。
宋涵转头去看张邈远,张邈远一边笑着打字回消息一边说:“时间还很早,你下午要去上课是吗?我陪你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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