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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蛮横的哼了一声,“你是我的雌性,我就要抱着你。”
楚安歌也是无语了,抬起小鹿眼不高兴的看着他,抗争道,“你能去哪儿都抱着我?”
“我回来就抱着你,我去打猎,就让人看着你!”
朔被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眸子看的心头颤抖,语气特别重的强调:
“你是我的雌性,只能跟我在一起!”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楚安歌气的想打人。
“什么是道理?”
朔不解的看着她,原始人匮乏的词库中并没有这个奇怪的发音。
楚安歌几乎抓狂,恨不得低头在朔那个宽阔的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才解气,鼓着腮帮子道,“道理就是……理由,就是应该去做的事情!”
朔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的部落!
在我的部落我就是理由!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应该做的事情!”
楚安歌瞬间吸了一口气,真的很想疯狂挠头。
真是的,没法跟野蛮人讲道理!
楚安歌心头涌上一股火气,伸手将他的胸膛尽量推远,冷声道,“放我下来,我想做点儿东西用来烧水,行不行!”
“什么东西?”
朔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忽然有些沮丧的说,“我用树叶、石头都不能烧水……”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楚安歌冷冷的哼了一声,针锋相对,“放开我!
我想喝热水,我要做东西烧热水!”
朔看了她一眼,“你不要动,你要什么东西我都会给你。”
楚安歌顿了一下,竟有些不知所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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