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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就快来了,其他事都等宴后再说,你还是赶紧去落座吧。”
不得不说,大家族的女人的确有两把刷子,三言两语不仅将让人笑话的冲突给盖了过去,还给自己和谢濂落了个关怀晚辈的大度名声。
而反观一直在找茬的凤曦,她不息事宁人的落座七桌,好像都说不过去了。
总之以凤曦那脑子,正给自家二姐姐使眼色邀功的谢琅觉得,这七桌她今天是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了。
唯有祁霄眸色深潋,不参与只看戏。
凤曦好与不好,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而同一时间,懒散在太师椅上的凤曦也在想,原主的舅舅舅母外公,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凤曦指尖轻点扶手,超级无敌理直气壮道:
“对啊对啊,凤曦不懂事嘛,舅舅舅母最懂事了。
所以凤曦只是想坐自己原本的位置而已,让您二位包容一下不过分吧?”
苏瑜:“?”
谢濂:“?”
众人:“?”
明知凤曦是在冲撞长辈,可他们一时竟无法反驳。
“这......”
苏瑜瞥了眼自家丈夫,眼底略显错愕。
可作为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她还是温声道:
“昭明,不就是席位么?都是一样的菜色,坐哪儿不是坐?你大度些,别惹你外公和舅舅生气了。”
闻言,凤曦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立马道:
“对啊对啊,不就是席位嘛,您大度些,让他们给本宫腾腾位置,别惹本宫生气了。”
苏瑜:“......”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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