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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竖起几根方柱,柱上亮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繁茂的花纹精美绝伦。
中央,以往供孩子们轮滑的空地中心建起一座喷泉,喷泉中间是一尊鲜花雕柱,雕柱下方浸润在水中的部分亮着五颜六色的灯,灯光在水中折射发散,彩色荧光像坠入凡间的星点,一闪一闪。
天还没黑,灰暗天空无形压迫着心脏,洛萤无声注视着窗外风景,等待洛烛开口。
他握着方向盘,空无一物的手指搭在上头缓慢摩挲,细微的声响落在她耳里,磨人程度堪比指甲划过黑板。
“姐姐……”
沉吟许久,他终于出声。
“你能坐到前面来吗?”
“……不能。”
他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那我到后面好了。”
来不及转开视线,洛萤只觉眼前光线一暗,有身影挡在车窗前,咔哒一声,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车门被打开。
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垂下头,细碎的发丝在脸上留下斑驳的阴影,目光无比平静,却莫名地,让她感到心悸。
下意识向里头挪了挪,动作蓦然停下,她惴惴不安——他拉住她的手。
温暖的,和她不一样的手。
不。
洛萤慌忙抽回自己的手,坐到另一边,将位置让出来,努力抿唇镇定下来:“我们得快点回去。”
“不会耽误很久的。”
他语气随意,敷衍极了,坐到她旁边。
拉上车门,冬日的冷空气又被排除出去,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静静坐着。
车内的灯没有打开,视觉依赖着车外的天色与不远处彩灯的光点。
洛萤垂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察觉到身侧贴近的温度,紧张得浑身僵硬,手指隔着衣物触碰胸口,想要触摸某个物件以求心安。
他,要做什么?
心乱如麻。
在洛萤眼里,她弟弟是个聪明的人,这种聪明尤其体现在“分寸”
上。
就像小时候惹她生气后,察觉到她排斥他的想法,因而不敢上来插嘴搭话一样,在提了分手之后,他也应该了然地配合她将一切胡闹的过往揉进回忆,像废纸团一样丢进垃圾桶。
但他……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知分寸”
。
先一步靠近的,是熟悉的芦荟香气,干净清冽,毫无攻击性——可将这股味道带过来的人,并非如此。
柔软的触感落在耳后。
湿润的潮热气流拂过耳畔后颈,啄吻的声音仿佛贴着鼓膜,敲击着心脏。
洛萤指尖颤抖,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十指交缠握住。
吻从耳后转移至侧脸,颧骨、下颌……头不由自主随着他的动作转动,那张嘴唇轻飘飘点过她的鼻尖。
她看得见,他依然、依旧、一如既往,在吻她时闭上了眼。
吻落到了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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