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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虞捂脸哭诉,
“是爷说的过了,不该随意谈论此事,你是爷带回来的,爷自然把你放在心上。”
他不知那双手掩盖下的人神色平静,毫无委屈悲愤之色,
她亦不知说这安慰之语的人,神色同样平静,毫无心疼温柔之姿。
沉默,寂静良久,她闷闷的声音传出,
“只要爷心中有奴家,奴家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的。”
宋京章抬起她的脸,为她擦掉泪痕,又查看了下颈间的伤势,见血已经止住,才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
见他想叫下人来帮她处理伤口,连忙将人拉住,
“奴家无事,爷莫传人来了,这夜色沉沉的,又是这般清形,叫下人瞧见了,岂不笑话,”
“奴家记得白日里小环往箱笼塞了些药膏的,奴家自己涂上些便好。”
自然不会是她自己涂的,
天色这般沉,铜镜照不清,她又瞧不见,
药膏涂不对位置也是理所应当,
几次过后,仍旧没抹好,
她又坚持不让下人来,
最后只能是劳烦他了,
宋京章僵着手,不甚熟练的缓慢抹着药膏,
好在伤口浅显,不多会儿就涂好了,
“好了。”
顾晚虞自然的移开,拿起手帕,细细擦拭他手上沾染上的药膏,
宋京章静静瞧着,没有出声,
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脖颈处,
不得不说这女人养得一身好皮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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