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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身烦躁的江凛正打算打断谭歆然后把人送走,走近的瞬间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纪眠之,影子拉的很长,微微带卷的长发散在胸前,表情有些发木。
他拧了下眉,“谭歆——”
“张晟哥,看我还给你们带什么了!
徐记的凉糕!”
谭歆举起另一只手,直接忽略江凛,径直往扎了堆似的人群走。
结果没走几步就被江凛捏着胳膊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午饭号也适时响起,饿了一上午的新兵蛋子一窝蜂的往食堂的方向挤,纪眠之被人群慢慢赶着往前走,等到快逃出汹涌人流时,面前突然降下一道冷感极重的声音。
“借过。”
她肩背突然僵住,双眼睖睁着,双脚像是被钉死在鲜红滚烫的塑胶跑道上,只通过一抹余光看他和他的未婚妻并肩离开,捏紧的指骨白的吓人。
那一霎有很多情绪翻涌上来,周遭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喧闹鼎沸的人声,可她全部浑然不觉。
时至今日,她才清楚明了的意识到,被困在过去的只有她。
所有人都在努力朝前走,只有她靠着前十八年的甜去渡自己晦暗不明的六年。
她没有去食堂,折返回办公室认认真真把下午的工作计划完成后,去了苗观乘那里。
“谭歆,最后一次。”
江凛唇角下撇着,嗓音含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回去跟我妈说,不用你们联合起来想方设法的试探我,告诉她,从头到尾就没变过,这辈子都不会变。”
谭歆也意识到江凛这次是真火了,嚣张气焰瞬间杳无声息,小声嘟囔了一句“周姨也是关心你”
,然后就离开了。
下午的太阳仿佛更加来势汹汹,当手心触碰到灼热的滚轮轴体时都会下意识的抽离,新兵学员们一个接一个的训练,旋梯和滚轮不停转动着,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一整个下午昏了不知道多少个。
最后还是张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替他们说情,江凛来回扫视一眼在训练场被他训的没什么精气神的新兵蛋子摆了摆手,意思就是可以休息一会。
一瞬间,整个训练场上寂静的只剩下参差不齐的喘息声和喝水的声音,江凛双手抱臂,背影如松竹挺拔,目光放空,暗中在心底唾弃自己没出息,事到如今还在妄想着纪眠之中午呆怔发木的表情有那么一丝可能性是因为看到谭歆心里不舒服,对他还有那么一点余情未了。
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思绪,是周莉打来的电话。
“江凛,我和你爸不会去干涉你的决定,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们的角度去权衡利弊,当年他们家遭受的无妄之灾其中受到牵连的有多少家你也清楚。
你和阿珩私底下一直查当年的事你爸和秦家一清二楚,你们查到的东西都是你的叔叔伯伯们想让你们知道的事。”
话筒对面的声音温柔沉静,周莉在课堂上的行事作风在这一刻被完美演绎,她顿了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江凛打断。
“您怎么就知道,我和阿珩只查到了该查到的东西呢?”
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顺着电流响彻整个江家,周莉不想同他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径直岔开,“改天带眠之回来瞧瞧吧,你奶奶这些年念叨的紧。”
第5章
苗观乘下榻的酒店,卧室灯全都关着,露台旁的窗帘被收拢了起来,顶楼视野几乎把整个京港夜景尽收眼底。
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脚步匆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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