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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置情头什么的太幼稚了,而且被人看到也不好,相互置个顶吧,算是仪式感……别看了,徹哥你也快点弄。”
“我不需要。”
林苍徹皱了皱眉头,晓免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到那张丝毫不配合的脸,有点想打他,
“林老师,你不会交往第一天就不满足男朋友的需求吧?”
“这话听着别扭……”
林苍徹笑道:“’我不需要‘的意思是,你看看你在哪儿,男朋友!”
他将手机亮起,熟悉的头像名字赫然出现在顶上方的位置,这叫晓免孑有些意外。
看来,这些年,林苍徹不仅没有将他的微信删掉,反而一直维持着他还是助理时的习惯,方便随时随地能最快速联系到他。
一时间,晓免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趁以往的回忆倾盆而来之前,抛下一句“我去洗澡”
便转身逃离现场。
当淋浴的水声响起时,林苍徹才笑出声来,他重新端详着自己手机里那个永远在第一位的名字,正准备换一个备注,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挂了两次,最后还是接了。
晓免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林苍徹正在阳台上抽烟。
屋内的灯被调暗了,他背对着,仿佛置身于一个发光的框架中。
烟雾从他的侧脸流淌出,随着风慢慢融合在夜色之中,看不清是谁吐出的,晓免孑觉得更像是风。
不仅如此,那一缕风还从白色的衬衫中穿过,挽到肘部的袖子挡住了去路,它们只好慢慢向下,从后领,直到下摆钻出。
林苍徹的衬衫随着风,时而鼓起,时而贴近他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晓免孑仿佛能听见如彩旗与空气摩擦时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徹哥……”
没有反应,就好像真的被锁进了相框。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却不漏分毫地截断了所有信息的传达。
晓免孑突然觉得心脏鼓鼓的,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拿起了架子上的相机。
“洗好了?”
感觉到身后有人,林苍徹转过身,将手里还剩半根的烟掐灭。
晓免孑的肩膀上搭着一个半湿不干的毛巾,发梢上的水滴得到处都是。
“头发怎么这么湿?没吹头发吗?”
“累了,不想吹。”
晓免孑将毛巾取下,沾了沾从脸颊滑落的水滴。
“感冒了怎么……”
林苍徹还没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眼前的人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毛,“……还是要,我帮你吹?”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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