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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乔闷笑一声,捧着她的脸,亲了好一会儿。
同同好软,同同好香。
甜橙的香气萦绕整个呼吸道,她有点躁动,主动压上来,一边吻他一边脱他的衣服。
毛衣,衬衫,羊绒衫,秋衣——老头背心?
她受不了了,捏着他的下巴骂道:“虚成这样?家里暖气那么热,你穿那么多。”
他笑,低头咬她的手指:“一会儿别哭。”
不哭是不可能的,不管前戏里多硬气,小穴一被塞满眼泪就控制不住。
他素得久了,硬得有点厉害,她被撑得直蹬腿,含含糊糊地求他先出去。
他摸着觉得她够湿了,不太想惯着她,只是稍微放缓了节奏,指尖在贝肉里游移,咬着她的耳朵小声哄了几句。
阴蒂被富有节奏地刺激,阴道也被塞得满满的,她很快就内内外外湿透了。
察觉到她的难耐,他起了一点坏心思,将她翻过来,向她讨了一个吻。
她眼里全是迷离的水色,虽然不满也没有拒绝的力气,搂着他的脖子迎他的嘴唇,被亲得哼哼唧唧的。
他将下身紧紧贴上来,湿润的性器随着动作彼此磨蹭,但他就是不肯进去,手掌揉过挺立的乳头,相当奇特的手感。
她瘦得有点多,越发显出丰乳细腰的好身段,甚至因为肌肉掉光了,雪白的奶子软得他都不敢用力捏。
他捧起一团堆雪,又乍然放下,来回几次,乳肉轻弹着泄开,雪地红梅,漂亮得不可思议。
她被玩弄得腰都是酥的,仰着喉咙深深地喘息,睫毛颤抖着叫他:“哥哥……”
他低头含住一侧,吸吮了一下,感受到她胸膛拱起:“嗯?”
“想要……”
她扭了下屁股,抬起大腿夹住他的腰,“今天从前面来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想看着他。
他本来还想磨她一会儿,这话入了耳,底下的坏东西都激动得跳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抬着她的屁股顶进去,确认她足够湿,刚进来就操得有点凶。
囊袋快速撞击柔软的屁股,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她顿时惊慌失措地叫起来,因为猛烈的贯穿几乎像是侵犯。
他看见她又哭了,但不肯施予怜悯,一次一次,进得越来越深。
她也看见他了,原本秀致的被光影染上浓烈的棱角,那是他不可出口的占有欲。
对着她,从身到心。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没有哭得这么可怜过,觉得快慰,觉得疼痛,觉得自己要被顶散架了,又在潮吹里觉得空虚。
她埋在他胸前细细地尖叫,喷水的穴肉绞得他发出喟叹,最后挺动两下,将浓稠的体液射在抽搐的软肉上。
他有很健康的排精频率,但他刚刚走马上任,实在是忙了够久了。
她的眼泪还没停,他俯下身来一点点吻干净,同她紧紧相贴,一起喘息。
这里的灯光尤其显她肌肤发红,一层薄薄的润泽颜色,他轻轻揉上去,竟然生了些将这一幕留下来的荒唐念头。
该打什么tag,人妻?潮吹?
想到这里,他蹭了蹭她的嘴唇,觉得自己确实是个混蛋。
拥有她还不够,竟然还敢奢望,向世界宣告他对她的拥有。
“腿软了,”
她出声,抽噎了一下,“射了好多,会流出来的。”
“……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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