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分开前的最后一个吻。”
“那年我骑车带你经过一片隧道。
你亲吻我的后颈,然后对我说‘我们分开吧’。
一想到这个吻,我的后颈总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酥感。
先是甜蜜,后来转为陈年岁月里,我皮肤下一道溃烂的伤口。”
“我得抑制住想起它。
因为…真的太痛了。”
“忘记那个吻吧。”
唐元仿佛也切身感受到了那溃烂的痛,泪眼婆娑,托起他的下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的额头,“记住这个吻,这个吻,好不好?”
何梁就像是辛辛苦苦做了好多任务才得到一颗糖果的小孩,经年的愿望终于得到满足,在唐元的哄慰下,委屈地哭泣。
他哭一下,她就吻一下。
在这片温柔的甜酒中,何梁醉得意识迷离,支离破碎吐出一些陈酿心事。
“每次我心情不好,或者想你时,就会去便利店买几罐啤酒,在你房间楼下站站。”
“今年寒假收尾时,那丛美人蕉下刚生了堆蚂蚁窝,我还没来得弄掉……”
……
这些年,他比她还清楚她房间楼下是什么样子。
唐元听着,忽然吐出两个字,“宝宝。”
她摸着他的脸颊,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宝宝,我的宝宝。”
何梁连续嗯了好几声,也挑起她的下巴去亲她,从额头、鼻尖到红润的嘴唇。
两人的舌尖都尝到了对方泪水的滋味。
但何梁吻不了多久,就又忍不住在唐元胸口啜泣起来。
时间流逝,两人哭一会儿,抱一会儿又吻一会儿。
许久,街上静得只有偶尔飞驰的汽车声,光亮更暗淡了。
两人哭累了,但都舍不得移开,黏在对方身上,接起吻来。
何梁的舌尖狂乱又紧密地探入唐元口中,仿佛进得越深,勾她的舌越紧,才是完全拥有了她。
狭小的空间内,温度越升越高,连车窗也蒙了一层雾气。
唐元亲得嘴都麻了,没有知觉,溢出一滴白色冒泡的唾液到下巴。
何梁马上舌头灵巧一扫,吃了个干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