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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快。
立马将公子搀扶回府。”
容丞相面色难看了几分,急忙吩咐清风上前,和皇上匆忙告了别,就出发了。
苏眠有些担忧地望着紧闭着眼,看似疼痛难忍的容临。
心中升起了阵阵愧疚之感。
她忘了容临现在还是带病之身,如今凉水入体,只怕痛症又加重了几分。
“怎么,你担心那小子?”
顾景桓顺着苏眠的眼神望了过去,凉飕飕地问道。
苏眠这才缓过了神来,急忙反驳道,“哪里,我是担心他旧症复发,又需要我治疗。”
“哦?你现在怎么一点都不虚弱了?”
顾景桓冷笑着问道。
闻言,苏眠立马趴在了顾景桓的肩膀上,一言不发,仿佛开口说话已经要了她半条命。
方才又闹出了这许多事,楚清扬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楚南烟本想着开口帮她求饶,却见父亲悄悄对自己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可是,她分明看到....楚南烟眸子暗了暗,心中怨恨至极。
若非苏眠,容临哥哥也不会落水,引发旧疾。
她就该永远地沉于荷花池底,那便再也没人和她抢容哥哥了。
随即,楚南烟被自己内心邪恶的想法惊到。
慌乱地低下了头去,掩饰自己的不安。
“清扬,当真是朕平日里娇惯了过头了。
如今害的容临病倒了,到时容丞相找上门来,便是朕也保不了你。”
皇上痛心疾首地骂道,目光幽冷。
湘妃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着,面上没有半分表情。
曾几何时,这样的剧情也曾经在自己身上上演过。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满眼都是他的少女,满腔欢喜地嫁给了他。
却在一场大病之后,对他满眼尽是失望。
那时候,自己受了委屈。
他为了护住自己的正妻,一言不发。
那时候,她才恍然大悟。
这么多年的时光终究是错付了,年少时的寻一人白首成了一场空谈。
“公主做出了事,皇上却只是口头上责罚了几句。
如此以后,还怎样以德服人呢?”
湘妃板着脸,轻飘飘地丢出了这几句话。
地上的菀嫔慌忙抬起了头,望着皇上的神情充满了恳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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