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为了能够让五皇子摔得头破血流,不惜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而三皇子则一直在劝说道,如此过早地亮出底牌,只会更加激怒对手,引起新一波的腥风血雨,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只不过有些事并不用解释地如此清楚。
容临望着面前眉飞色舞地给祁家兄弟两讨论往后打算的苏眠时,心中只觉得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从前他满腹算计,即使料事如神,如仿佛并未有成就感。
如今才发觉只要逗得伊人笑靥如花,便是他最大的满足。
苏眠与祁大哥手舞足蹈地描述了她故乡的那片风光之时,终于觉得口渴难耐,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地喝下了满杯盏的水。
抬头时对上了容临满是柔情的眼神,苏眠心中一噎,连忙不自然地转移过了目光。
“慢点喝,别噎着了。”
容临清冷的嗓音响起,存心想要逗逗面前脸皮薄的小姑娘。
只有顾清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孩子大了真是半分都由不了他了。
祁程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桌的饭菜,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胡渣都被剃干净了。
祁亮这些日子也削瘦了不少,脸上已经能看出骨架了。
如今眸子中瞧出了几分成熟稳重,不似与苏眠初见时那般的吊儿郎当。
“祁大哥,此事就拜托你了。”
苏眠上前一步,眼神认真地望着祁程。
此事前因后果已然不用再多说,只是眼下还有一个人更需要知道此事,了解整件事的真相。
祁程也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换上了备好的抬轿家丁的便服,嘴角也贴上了八字胡,鬓角也被芳若稍加修饰,俨然换了副面容。
“郡主放心,祁程明白。”
祁程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
上桥时,苏眠掀开帘子对上了二楼容临的目光,容临如水的眸子望了过来,苏眠只粗粗扫了两眼,便匆忙移过了眼神,心脏仿佛差点跳了出来。
她收回了视线,轿子平稳地行走了起来。
苏眠捂着怦怦跳的小心脏,想着刚刚容临无声地几个字,不由得低头笑了出来,仿佛刚吃了一口蜜糖,甜到了心里。
轿子一路上平安无事地落在了将军府,苏眠一路上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她总担心五皇子的人在暗中观察着顾府,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吹到他们的耳朵里。
“眠眠,只怕此时父亲见不了你。”
顾庭之一早便等在了一旁,上前与苏眠说道。
“宫中派人传讯,说是皇上急召父亲入宫,商量使臣来访事宜。”
“倒是巧了,为何恰好会在此关头。”
苏眠冷笑了一声,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父亲早已罢朝许多年,已经多年不听召入宫了。
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却传他入宫。
只怕并不是什么好事。
“前来宣旨的太监已经等在了大堂,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顾清也长叹了一口气,觉得此事已是悬了。
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外祖父被召进宫。
只怕还会以为是皇恩浩荡,必定心怀感激。
他为人本就耿直,若是这是一场针对顾府的阴谋,苏眠定要好好提醒他才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