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今皇宫之事,也都暂时告了一段落。
苏眠想着顾府的事也还解决,出了宫门匆匆与洛晴岚告了别,便坐着马车往顾府里赶。
自己几日不在,也不知顾府因为那兵符之事闹得如何了。
刚踏进顾府,便听得里面花瓶碎地的声音,苏眠被吓得差点原地跳起。
定睛一看,原来是薛元春与前来巡查的三房萧怜起了争执。
“萧怜,你不过是仗着黎老夫人的宠爱。
今日您若是敢带人擅闯了我听雪堂,我定要去老爷面前告你一告,将老爷看穿你的真面目。”
薛元春身子肥硕,如今更是一脚踩着板凳,一手叉腰,对着萧怜的鼻子指指点点。
萧怜被她这样一顿冲,也不觉得恼。
倒是悠闲地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杯中的热茶,“姐姐,您何许动怒呢,莫非是房中有了什么见不得人之物?”
她边说着,边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几个家丁伺机而动。
苏眠靠近了也不说话,只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出闹剧。
她肥硕的身子挡住了门口,见家丁有所动静,立马掏出了棍子在空中挥舞着。
“萧怜,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下人,竟敢对主子不敬,岂不是反了天了。”
苏眠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面前的薛姨奶奶比初见时竟蠢笨了这么多。
莫不是天天大鱼大肉地吃着,吃傻了不成。
萧怜见苏眠过来了,站起了身子,“姐姐,今日若是不查您的院子,只怕明日见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我徇私枉法呢,岂不是更不好做人了。”
萧怜的话说的在理,细听也并无破绽。
“眠眠,你说是不是?”
萧怜软和着语气问道。
薛元春这才注意到一旁早已站着看热闹的苏眠,肥硕的脸上抽了抽。
真是晦气,她本就与苏眠不对付,如今还不知道要怎么言辞讽刺她呢。
谁料,苏眠态度一反常态,“三姨奶奶,二姨奶奶想来有苦衷,不如您先来检查我竹影阁吧,等二姨奶奶收拾好了房间再去也不迟。
不然您的好心可就要被别人误以为是狐假虎威了。”
此话一出,便是连薛元春都懵了。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萧怜也怔在了原地,望着苏眠的眸子沉了沉,迅速滑过了什么,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来,“眠眠都这么说了,想来姐姐定是有不能说出口之事,妹妹还是明日来叨扰了。”
她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楚她心中所想。
但还是没有反驳,随苏眠去了竹影阁。
方才怔在原地的薛元春缓过了神来,纳闷地望了一眼苏眠离去的方向。
今日莫非是变天了不成,怎么她会为自己说话?这么想着,薛元春偷空抬了抬眸,望了望天。
一头雾水地进了听雪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