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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栀扭身往便利店走,他们之间由一步两步,变成一大段路。
他自己作贱完恋恋不舍盯着她背影看,看一个人的背影看出一种孤寂,独自在风里却鼓足一往无前的气势。
她一直都这么不开心吗,他跟了过去,在她之前选了把打火机,付了钱,他怎么好让女生付钱,怎么好让言栀给他买烟。
言栀比他矮一个头稍侧了脸,他没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在言栀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扯着她往外走。
“磨蹭。”
言栀没听清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她的手一直被他牵着,由手腕再到掌心,不由言说跨越到亲密,可能夜晚太热,他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湿热的感觉没持续太久,就被他松手之后让放纵灌入的空气吹凉,路由还是恢复成那股傲气的样,可他早已不自若。
“送我东西的人多着。”
“不缺你一个。”
言栀忍,“你不喜欢?”
落在他身后接话。
路由本来要回答,不是,“一般吧。”
言栀:“哦。”
那下次不送了。
“多说一个字会死。”
“那我特殊。”
路由的心思完全被戳中,带着死不承认的心慌意乱,小小声说出字来却铿锵有力,“自作多情。”
跟小男生受了气似的。
是你本身就特殊的意思吗,还是你在他这里特殊呢,分不清是谁误会,路由分不清言栀到底有没有和他一样的那点意思。
空气沉闷,他后知后觉言栀的目光定点何处,迟钝地吞咽,管道里像埋了颗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哪刻被引爆。
她刚刚在英语角和聂北一起,也用直白的眼神看过他的喉结没有,还有,他说她送的东西一般,她以后不会不送他了吧?
他想到她的目光落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就瞬时百感交集,霎时深吐了口气。
言栀以为少爷又烦了。
回家的路,最便捷只有一条,言栀时而坐公交,时而骑车,又或者打车,步行,路由总是只骑着他的摩托,今天破天荒的居然和她一起走路,他总觉得走路是件极其无聊的事情。
他们不走到大马路中间,言栀一直跟他走到小路上去,回忆激起最初见面的那天,那条巷子,每天他们回家必经之地,十六年里,没有任何一个夜晚让他们见面,在一个双方都毫无准备的日子,产生他们之间的专属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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