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用生握着死,生死已在他掌握之中。
“你来了?”
声音从天际传来,无形无象,虚无缥缈。
“我来了。”
“天空是什么颜色的。”
“天空是黑色的,因为我的刀是黑色的。”
“刀在哪里?”
“在我手里。”
“为什么不背起来?”
“没什么能爬到我的背上,刀也是。”
“那是什么样的刀?”
“虚渺飘幻,毫不存在,无所不在。”
“可是你的刀看起来很小。”
“因为我的刀在我手里。”
“你从哪里来?”
“从来处来?”
“你要去哪里?”
“往归处去?”
“归处是哪里?”
“我还看不到?”
“所以你找不到归处?”
“会找到的。”
赵阳在这个昏黄的世界不知道走了多久,渐渐的,一个城市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城市很小,走得越近,城市越大。
世界上曾经有无数个这样的城市,每一个都是这样子,钢筋混凝土,上百米高的大楼,十几平的小格子。
这里曾经有物美价廉的货物,善良而勤恳的商家,英姿飒爽的辣妹子,和曾经不同,现在这里早已没有了人。
“呼呼...”
大风呼啸,在这里似乎已经成了常态。
黄沙吹起,露出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依稀可见三个字“二仙桥。”
赵阳不语。
宽阔的大街上,乱糟糟的堆满了铁皮盒子,盒子的门有的打开,有的关着,都早已锈迹斑斑。
里面堆满了灰尘,一片黄色,看不清原本应该是什么样。
他绕开满路废铁,缓缓地离开这片区域。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