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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他的钱包里,那个时候的电子支付还没这么发达,他打开钱包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你,我问你是谁,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周乐衍歪着头,沉思了一下,“他不会说不认识吧?”
师母摇了摇头,“他说,是个小骗子。”
“我当时一愣,没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骗子放在钱包里,还以为是要警醒自己不要上当受骗,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crush’吧?”
从陈教授家出来,泊禹自然地在出门时就牵上了他的手,周乐衍也没甩开,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泊禹?”
“嗯?”
泊禹用另一只手打开副驾的车门,他挑了挑眉,周乐衍默契地钻进了车里,在他要关门的那一刻,突然被抓住了领带。
泊禹一惊,急忙摁住车门,生怕晚一步车门就夹到了那条纤细的手臂。
他垂着眸子,睫毛遮住下眼睑,眼底的冷意仿佛要冻死谁。
但始作俑者却好不害怕,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加了拽着领带的力气。
泊禹像只被牵引绳控制住的小狗,为了不让周乐衍担上一个谋杀的罪名,只能抵了抵脑袋,又往车里人的面前凑了几分。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方面气周乐衍这样危险的行为,万一他刚才手快,周乐衍的胳膊就不一定能这么有劲地拽住他领带捣乱了;另一方面,他又贪恋和周乐衍这种暧昧的距离。
视线从拽住自己领带的手挪到那双挑逗的眼神上,又向下打量,最后落在那双饱满的唇瓣上。
泊禹滚了滚喉结,舌尖抵在上颚,想……干点过分的事……
“泊禹?”
“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遭受了什么酷刑,泊禹口齿发干,嗓音低哑,“你说。”
周乐衍视线向下,察觉到了泊禹的变化。
都是大老爷们,看着对方裤子上支起的一小块布料,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你恨我吗?或者说恨过我吗?”
周乐衍坏心思地勾了勾唇,故意把嘴巴贴在泊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撒了泊禹满身,下半身的那点欲望又一次被唤醒。
泊禹眼底满是无奈,但语气里又没有不耐烦,反而是满满地宠溺,“恨啊,所以,周律师,咱能不能不惹火啊,惹火不灭只会更遭人恨的。”
“哦。”
周乐衍玩够了就主动松开了爪子,顺带还推了一把,一直保持弯腰姿势的泊禹被推了一个踉跄,也不气。
自己直了直腰,缓的差不多了才转回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幽怨的视线落到周乐衍脸上,周乐衍难得嗅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果断别开脸看向窗外装死,好像刚才抓着人家领带挑事的不是他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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