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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你是怎么愿意跟城主下山的?”
“是他强行把我扭送下山的。”
遂徊提起这事就来气,“我想回山上,他就把我锁起来,还打我。”
“打得好。”
应帙冷漠地拍了下手,“要我说城主还打得少了。”
遂徊不久之前刚和应帙亲密接触过,现在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痴傻的喜悦,满身情欲未消的费洛蒙,不管小应主席如何的冷言冷语,他都能自动转化成羞怯娇嗔,还时不时回味一下应帙高潮那刻隐忍的闷哼和喘息。
早该这样了,他心想,若是能早些和应帙做这些舒服的事,他的精神域哪还会混乱?一早梳理得油光水滑。
至于应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他也爽到了,不是什么被遂徊缠得没办法了,被迫无奈满足了一下哨兵的愿望,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心有好感的哨兵求欢,他很乐意去和对方一起探索身体的奥秘。
两人对视一眼,即使没有建立精神链接,也能瞬间从对方的这道眼神和解下来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中,体领会到这人脑子里正在产出什么黄色废料。
遂徊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问:“要不要继续?”
方才之所以半个小时解决战斗,并不是遂徊知道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也不是应帙态度坚决地提出拒绝,而是……在他们互相帮助的时候,有一只碍事的毛毛虫忽然从树上掉了下来,还恰好掉到了两人□□的大腿中间,两根手指粗细,那瞬间的冲击力,即便利维坦眨眼间就张开血盆大口把这只虫子吃进肚子里,应帙还是……萎了。
“我起个大早千辛万苦地上山,不是为了找个僻静的地方和你搞黄色的。”
应主席终究还是事业心占据了上峰,“昨晚城主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遂徊说,“另外,傍晚你和你妈妈的谈话我也听到了。”
他抬起碧绿的眼:“就是说我们可能是亲兄弟什么的……”
“……”
应帙头疼地闭上眼,“那是我瞎猜的。”
“真的也没关系。”
遂徊说。
应帙猜他未尽的言语应该是:那搞起来岂不是更刺激了?“所以你都还记得什么?”
应帙问,“那个死在山里的人,你还有印象吗?”
遂怀摇了摇头:“我没有印象。
应帙,我怀疑我的记忆可能被影响过,不是说高等级的向导有这个能力吗?”
应帙抬眸看向他:“记忆被影响……?”
“嗯。
最简单直观的例子就是我的名字。
它是凭空出现的,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名字是遂徊。
我不知道它的由来,更不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因为我那时候连一二三四都不会写,但我会写自己的名字。”
“所以,你究竟是被保护影响了记忆,还是因为你知晓了什么秘密,才被恶意封锁了记忆?”
应帙分析道,“抑或是你小时候受到了什么刺激,产生了记忆障碍?”
遂徊安安静静地坐在应帙身边,看着向导认真思索的侧脸。
“能够影响哨兵记忆的高等级向导,屈指可数。”
应帙又换了个角度解题,“……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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