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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深山幽谷的一盏油灯,见到了光也看到目标,当花盛开之时,好运随之降临。
乔知吟算不上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偶尔喜欢在春节前买几支蝴蝶兰,花盛开得越茂盛,寓意来年事事顺遂。
话落之时苏祁尧已经来到她身边,高挑身躯越过她拿到最顶上的一盆花,几乎抵着倚在架子上的乔知吟。
近到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目光所及皆是他。
乔知吟略微别过脸,看见他所拿的东西:“你要买?”
“试试。”
苏祁尧应,转身又去拿了几盆多肉。
他们那个家里,什么都没有,空荡到压根找不到生机,始终冷冷清清,让‘家’这个字成为了一个名称。
乔知吟睨着购物车内的姹紫嫣红,失了神。
“还要买什么?”
苏祁尧又问她,话落又补充,“装饰物。”
乔知吟往周围环视一圈。
“花瓶?挂饰?摆件?”
注意力陡然定格在节日专区上,稍微来了兴趣,“下个月就是圣诞节,可以买圣诞树,花环,铃铛。”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乔知吟。
充满活力,生活至上,向往一切能令生活升温的事物。
回归现实,她的笑容僵硬些许,“会不会太幼稚?”
“不会。”
苏祁尧将购物车推过去,伸手一一将她说过的东西都拿下来,每拿一种还会询问她的意见,“是不是这个?”
从超市离开时,乔知吟差点忘了她的本意只是为了买一点给小黄鸭用的东西。
就连前来拿东西的张助见状,神情都闪过惊愕。
回家路上正值黄昏,窗外薄暮冥冥,雨后的晚霞丰富,晶莹剔透比水波还要亮眼。
乔知吟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自从得知小黄鸭生病后最好的一天,伤感不知何时被驱散到所剩无几,源源不断有勇气汇入她的身体。
她趴在窗边,望着天边发呆,而后不自觉摸到手机,将这一幕用照片记录下来。
美景总是有舍不得它从指缝间流逝的魔力,她拍摄下好多张照片,最艳丽的阶段集中在她掌心。
回过头时,才发现苏祁尧原来一直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侧眸的那一刻她捕捉到他唇边的弧度,却又在她准备看仔细时收回,他的那双眸没什么焦距,好像正看着她发呆。
刻板印象中,发呆这个词本不属于苏祁尧。
没话找话似的,乔知吟坐直上半身,“外面的晚霞特别好看。”
苏祁尧接过话:“嗯,好看。”
他压根没看过窗外。
乔知吟再次转头,现在晚霞已经消散大半,过了最耀眼的时候。
不知道被什么支配着,她单手将手机递过去,上边是自己的相册,“刚才的晚霞。”
苏祁尧目光总算从她身上转移到手机画面,细细端详那个彩色的世界。
本暗沉的眸里被明亮点缀。
图片一张张被划动,乔知吟见苏祁尧还在观赏,倒也没有选择将手机收回。
直到晚霞翻到尽头,意料外的自拍照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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