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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妙脸上露出了些许恶趣味的笑容。
爱屋及乌,知道老板有一个帅气的弟弟之后,曲妙还真挺关注陈深的。
“难怪,我问那小子参加的是什么节目,他也不说。”
“可能是不好意思吧,怪我,早知道弟弟参加的是恋综,我就下几天岗,让弟弟到我办公室坐几天算了。”
陈芊语白眼:“好了,恶趣味也满足了,去做事吧。”
曲妙嘿嘿一笑,出了办公室。
.......
中午,陈深坐在电脑前准备一些东西。
他发现两个世界虽然高度重合相似,也有一些钻空子的点。
这个世界的娱乐方面发展的顺一些,比如在音乐作品的审美上,当下主流是偏华丽的,像r&b唱腔这种很独特的音色。
但是,同样也面临一些审美矛盾。
年轻小一些的觉得这就是未来,曲子就那么多,再怎么组合排列也就是那些调调,可独特的唱腔和音色能产生不断的变种出来。
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呢?
会觉得听都听不懂,唱的啥玩意?写的是啥玩意?不就是炫技吗,一点感情都没有。
随便刷一些抖音上的音乐内容,下面都有这两种对立评论。
既然要重新往娱乐圈发展,必经的两个方向就是演戏和唱歌。
演戏需要综合资源,唱歌相对来说简单一些。
不过,陈深并没有拥有当下主流的r&b唱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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