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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周山墨风波不断（第2页）

“丧事如何办的？”

“今日一早就入殓，只停三天。”

秦愚立刻动身，前往万楼住处。

万家只是一处民宅，隐藏在市井之内，从前面的店铺穿过，来到后面，跨过门槛，就能见到万家门楣上挂上了白素。

万楼披麻戴孝的站在门口，望到秦愚走来，立刻躬身行礼，秦愚虚扶他起身，看万楼一脸的疲惫与悲痛，先是进屋叩拜了死者，才问起他们家中唯一的文童，万老死因。

“郎君这几日去写调词常常后半夜归来，家里只有我和阿郎二人，前日夜里因为我替阿郎收拾东西，累的很就睡得沉，不知道家里进了人，我醒时那穿黑衣的人拿走了我收拾给阿郎的东西，碰巧郎君回来，却没能追上，而阿郎也奄奄一息了。”

“可看到贼人面目？”

“贼人可疑，慌里慌张的，穿着黑衣服，我亲眼所见是跳窗走的！”

问过话，秦愚来到万楼身边，询问是否已经报官，万楼点了点头，说府衙说此事牵涉江湖刺客杀手，而万老原先也有官职，提给了大理寺审理。

“你是聪明人，这杀手明显是来取走文童整理的物件的。”

“可那只是一些，信封，甚至没有署名。”

“可有日期？”

“好像都是过去的。”

秦愚将目光又移回万楼身上，却看见门外走来了一个人，正是秦昇。

他们相互行了礼后，秦昇使眼色让秦愚到一边说话。

“你叫我去查御史台，可陈情书已经不见，察院走水，更是如贡院一样已然无证，而你却在这里盘问万楼？”

秦愚看鲜见的秦昇说话这么多，就不由得笑起来：“七弟这是在生我气？”

秦愚挑挑眉继续道：“我在顾大娘茶肆和万楼相识，自以为是缘分的朋友，朋友丧父，我如何不吊唁？”

接着，秦愚又打量起秦昇：“反倒是七弟怎么会来此处？”

“我与你理由相同。”

秦昇说完话，就走进了万家。

秦愚跟上去，又和万楼讲话：“你父亲当年文考上榜三甲，为何就做了御史中丞的主簿？”

“苏丞与我家有重恩，父亲曾教导蝼蚁知涌泉报滴水之情，为人子为人臣也当重情重理。

万家的香火自会延绵，人情好似水中浮染，早日尽力染指，下流奔腾如海，才可澄澈清明。”

“你为人臣？”

秦愚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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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万某还是草民墨客，但万某终有一日，平步青云。”

万楼眼中泪光好如星灿，星碎落细小，却也可点燃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