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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说,你做的什么,都是与天道有关,与你的思想没有关系。
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得出结论,北渚双手撑在后脑勺上,漫不经心说出心中所想。
人群走动,慕知看着那些身体才有些好转的人,已经拖着脚伤开始来到镇上贩卖东西,年纪大一些的男人,走路还是有些颠簸。
听北渚这样想自己,慕知也无法强势扭转他对自己的看法,况且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我摘不干净,要求问心无愧,我还是能做到。”
还没等慕知说下一句话,北渚立即打断,“因为你毫无愧疚之心,非要等到现在才来收那个冰刀穿足怪。”
说完北渚就后悔了,脸上坦然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笑意僵住,“北渚啊北渚,你这是在干嘛,说气话,你忘记眼前这人,随手就可能捏死你啊!”
心里忐忑,又改口道:“当然,是你的事,不需要愧疚……”
慕知也不惯着北渚,靠近北渚,妩媚又妖艳,抵在北渚耳边,说话的风将北渚耳根挠得痒极了,“是啊,北渚,我不需要愧疚,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善良的鬼,你的命我想拿,就可拿,现在拿了,我也不会愧疚。”
说着,慕知的手,塞进北渚衣衫,正对心脏,一掌下去,北渚双眼惊恐,因为疼痛,脸上的青筋四起,嘴角也吐出一丝血丝。
来到北渚心口,慕知脸上耐心不再,狠厉十足,在手腕开始泛红的条纹处,划开一个口子,血汩汩流出,分毫不差地滴在北渚心房,“你一定要好好记得我的样子。”
一滴上去,北渚站在房顶,全身被麻痹,动弹不得,心口隐隐作痛。
远方传来一道红光,弧形成桥,直指北渚肩头,“砰!”
后方巨石破裂,北渚身躯凹陷其中,身体也被这一巨变恢复了一些知觉,双手无力垂摇,血液从指尖滑落,滴在三秋枯叶上。
朦胧间,见到一个人影,那人身穿白衣,红绸镶边,身体修长,端庄如玉,看不清眉眼,那人走近,拿出手帕,覆盖在北渚手上,一滑过,手掌上的血迹尽失。
那人手拿铁锥一样的东西,朝北渚胸口刺去,一阵光晕把人震得老远。
稳住身形,那人又要上前,却有一个人挡在北渚身前。
来人脸色苍白,手腕处还有伤口未愈,发丝凌乱,眼中凌冽也不减分毫:“娄隐,这么想杀我?”
看到慕知出现,娄隐一改刚才嗜杀之气,唤作一副深情模样:“山山,我刚才是想帮你啊,”
迈着轻快步伐朝慕知这边走来,娄隐想向前查看慕知手上的伤势,“来,看看,都受伤了,本君可心疼坏了。”
慕知将手背在后方,北渚身体快倒下时,慕知将北渚身体靠在自己肩上,“我这点伤,不碍事,你怎么来这里了。”
眼里有些不耐烦,“妖帝祸害完了魔界圣女,还想从我这里捞点油水?”
娄隐看慕知身体受伤,也不敢大意,此时夺取她的法力,也不敢擅自冒险。
于是挤出几滴泪:“山山,都知道我已经祸害了魔界圣女了,当日说永不再见,肯定是假……的。”
剑指喉咙,无双剑的寒气逼人,妖帝吞吐间,手里拿出粉色山茶花,要去别开,慕知的无双剑直接刺穿,“刺啦!”
一声,抽出红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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