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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是个体力很好的小年轻,虽然之前的时候他经常感觉神情恍惚的,但那只是大脑受到了过多冲击,完了睡一觉就又生龙活虎了。
可是这一次库尔图瓦真是疯了,而且据对方所说反正他们长久以来都没有别的x伴侣,安全又健康,到后面就没有用t。
这感觉十分离谱,沙德有点累,但更多是被吓到了,捂着肚子恍惚住。
这感觉太奇怪了……
库尔图瓦圈着他,用同时带着餍足和不满足的声音叹气。
他在心里想要是沙德能怀孕就好了,倒不是他想要新的小孩,他只是想要沙德离不开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再怎么折腾,洗一下对方又是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小鱼一条了,别说看起来了,就连闻起来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不用我的,我带来了,我还放在你好拿的地方。”
他有点不高兴了,贴着沙德的额头,微微用力圈住恋人的发尾往外扯,明知这个动作会带来疼痛:“没品味。”
“被闻出来?”
沙德困惑。
不要乱用彼此的洗漱用品防止被发现端倪还是库尔图瓦教育过他的,为什么现在又变卦了。
恋爱教科书更新好快,差生鱼鱼老跟不上进度。
库尔图瓦当然知道他们不能天天闻起来一模一样,可他希望是沙德在抱怨这个事,而不是他好不好——沙德好像总是对现状非常满意一样,他的心里显然没有总是涌动着强烈的不安和不满足,这太不公平了。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库尔图瓦开始发脾气,冷下脸来翻过身,非常霸道地把被子全扯走了。
沙德跟着被卷得一骨碌贴到了他的后背上,还以为是在玩呢,傻乎乎地笑着环住他的腰撒娇说喜欢你。
说是腰,但其实也没有非常明显的凹陷,男性本来就胯相对窄,库尔图瓦腿又长,和阿扎尔那种粗腿翘臀的体型就完全不一样,沙德觉得他从胸口到胯骨抱起来都没什么区别。
但他喜欢抱着对方和这些本也无关,沙德就是喜欢皮肤,体温,心跳和亲密的感觉罢了。
“那你要证明给我看。”
库尔图瓦继续说:“你哪里想我了?”
沙德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生气了,小狗一样咕噜咕噜地从他胳膊上硬是爬了过去,趴到他旁边,眨巴眼睛看着他。
库尔图瓦垂着睫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但到底没翻过身继续躲,只是看着沙德。
“哪里都想了。”
沙德不解,也稍微有点害羞,但还是诚实地小声说:“蒂博都摸过了。”
草。
极致的笨简直就是极致的狡猾,库尔图瓦烦死了。
要不是实在做不动了,他现在一定会把沙德抓过来再检查一次到底是哪里最想。
每次他们的对话都差不多会变成这样:发脾气,说不出心情,大特,暂时恢复甜蜜,而后重复。
沙德到底什么时候都听懂他到底在问什么?算了,库尔图瓦这么小心眼的人都没法和他
计较了,谁让他自找苦吃,非要和傻瓜恋爱的。
“笨死你算了。”
库尔图瓦把沙德的脸按成嘟嘟鱼,一把按进强壮的胳膊里,恨不得就这么用力拥抱到捂死他或勒断他的骨头:“睡觉。”
他是带着气,但沙德超喜欢这么紧密的拥抱的,幸福地呜噜了一声,也回抱紧他,亲昵地用额头拱一拱,蹭蹭。
库尔图瓦真服了他了。
第二天起来,库尔图瓦还得先回家去看一下小孩。
他是把一些常用的东西拿到了沙德家里来,但也不是完全搬过来住,一方面是沙德的小公寓很小,另一方面是毕竟俩孩子现在交给他抚养了,尽管他立刻就雇佣了三个保姆进行压力转移,但好歹当爹了,每天好歹要看一看,陪一陪。
他不确定沙德到底会不会真的喜欢小孩,也不确定他两个宝宝会不会喜欢沙德——
库尔图瓦衷心希望孩子的性格不要太像他,否则如果是小时候的他发现父母分手,父亲还找了个漂亮哥哥当小情人的话,他能用牙啃住那个漂亮哥哥挂一整天,直到啃下一块肉来。
这种说法确实是夸张了一点,但能准确地反映他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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