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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还挺好奇的,每摸到一个都能玩一会儿。
库尔图瓦在用手机连着富士的拍立得,把照片打出来放相册。
小小的机器运转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回响,沙德整理到一个形状很适合啃的磨牙玩具,看起来超级好吃的样子,明知是塑料做的,但还是散发着香味,于是没忍住偷偷低头咬一下。
闪光灯亮过,他吓了一跳抬头,却看到库尔图瓦满脸得意地晃动着手腕,手里的拍立得已经在往外吐照片了:
“小、狗。”
沙德羞得,一骨碌爬起来跳了两下要抢,红晕立刻从他甜点皮似的皮肤下浮上来了:“蒂博!”
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想要从库尔图瓦手里抢东西太难了,毕竟对方本来就高,臂展又优越得惊人,手一抬起来沙德就算像小猴子一样顺着他爬上去也没用,两个人人仰马翻地栽倒在地毯上砸了个不轻,搞得还没来得及装好的相片都撒了一地。
库尔图瓦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无数快乐的瞬间就这么散落在他的身上,塑封在灯光下反着柔软的光,是的,幸福的光芒总是这么具象化。
他伸出手把沙德搂进怀里哄他说我喜欢小狗啊,我养了那么多的小狗,宝宝也是我的小狗。
沙德的眼睛永远是水润润的,眼白从来不浑浊,稍微有点灯就好像是含着泪一样,可怜可爱得紧:“我之前没有偷偷咬磨牙棒,我有忍住的,我发誓……”
库尔图瓦笑得胸腔都在震,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卷下来亲吻。
他们好久没在这儿,仿佛只是这么躺在地毯上都会唤醒熟悉的热潮,但沙德不愿意,按着衣服扣子摇摇头:“万一……宝宝醒了。”
这的确是事实,而且更糟糕的是库尔图瓦此刻冷却了一下才想起来为了方便保姆工作,也方便自己监管孩子们,他在家里到处都新装了摄像头(…)
草,幸好没连在保姆手机上。
他一骨碌爬起来去撬开摄像头,正想销毁sd卡,又若无其事地收了起来。
这么一闹,两个人也没的念头了,继续开始好好整理相册。
库尔图瓦一个没管住他,沙德已好奇地翻动到了后面——
这本相册很厚,前面现在开始放孩子们的照片,中间装了很多他在切尔西和马竞的照片,最后一点竟然是他青少年时的留影。
他头发像个桃子一样冲着天,脸上有两颗青春痘,眼睛好像睁不开一样耷拉一半,抱着球站在镜头前。
但已经非常高了,爹妈幸福地依偎在他胸前,像饲养员抱着心爱的小长颈鹿。
这是沙德从没见过的库尔图瓦,他惊讶地拿出来想看清楚点,库尔图瓦一回头发现他翻到了这儿,顿时怒骂:“该死!
别,你不准再往后看了——”
他就知道他妈在这本相册里放了太多不该有的“精选图”
!
!
!
怎么十几岁的都有?杀了他算了!
但事情显然比他想象中还能再更糟糕些——沙德已经笑倒在地毯上,手里拿出了几张他童年时的照片。
都是他妈的母爱严选,全选的是他妈喜欢的。
第一张是尿床了站在被子上哭得脸像个花猫,肉乎乎的小脚踩在被单上,像猫踩被子似的踩出一排小坑,旁边就是一滩地图,光看愤怒握拳的动作就能想象出他应该是在拼命喊不准拍。
第二张是他坐在排球馆的地板上脸气得通红,整个头都是红的,仿佛是个烧开的水壶一样安在小身体上,另一个大些的女孩子,大概是他的姐姐,正站在镜头前得意比耶,库尔图瓦正好坐在她的两根手指头中间,看着不是一般可怜。
第三张终于不是窘迫场面,但也非常好笑,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胖嘟嘟的,再胖点看起来都要超重了,坐在公园的滑滑梯上,很得意地冲着镜头挑眉头,仿佛在说“小样,迷不死你”
。
库尔图瓦光是看一眼都要血压爆炸了:“不准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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