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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下头发言他反而更想继续了还有救吗?
他们也就早上胡来,白天全累惨了补眠。
外头淅淅沥沥下着雨,天色昏暗,不用工作,温度舒服得很,两个人卷着被子头挨头睡觉,不比同样在窝里缩着的小狗们清醒多少。
第二日依然是雨天,但他们要各自出门。
库尔图瓦去拍一个剃须刀的广告,沙德则是打算和阿扎尔一起去看u19欧青赛的决赛。
决赛是英格兰踢葡萄牙,地点在温布利。
阿扎尔上训磨磨蹭蹭爱迟到,出门玩却是头号积极分子,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就把车停到了库尔图瓦房子的花园铁门外,兴高采烈地在雨中闪了闪远光灯,按响喇叭,从车窗中探出头来,冲着趴在窗台上捧着脸傻笑的沙德挥手,还比划了一个爱心与飞吻。
而后他就眼疾手快地升起了车窗,防止库尔图瓦这个神经扔东西砸死他。
于是沙德和库尔图瓦在门口就分手,前者直接出门,后者要去地下车|库开车。
阿扎尔百无聊赖地趴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里偷看他们,看到烟雨朦胧,院子里的枫叶红红黄黄,穿着矫情黑大衣、好像要出门演电影似的库尔图瓦替沙德拿好了伞和包,而后又开始犯病表演。
明知道阿扎尔正等呢,他偏开了门又不着急,低头轻轻抬着沙德的下巴吻他,长睫毛垂着,大拇指上的绿宝石戒指在阴天中依然折射着细腻的微光。
小气鬼。
阿扎尔在心里嗤笑:又要炫,又挡那么多不让我看全,你这辈子是当不了□□star了。
“沙德!
——”
他故意按下车窗捣乱,大喊:“别管蒂博了,走走走,和我私奔去。”
库尔图瓦差点就这么穿着昂贵的皮鞋,踩着泥水跑到雨地里,从花园里直接举一个花盆来砸他。
就算人没出来,他也还是站在廊下探头
比划中指骂得很难听。
阿扎尔哈哈大笑,沙德一上车他就踩了一脚油门,美美地拉出一道水雾,溜了溜了。
他们俩在一起玩可开心了,沙德喜欢吃的东西阿扎尔都喜欢吃,他可以蹭两口,既能解解馋,又能被动管住嘴,不会失控吃多了——沙德吃东西太快了,根本轮不到他纠结万分(…)虽然说沙德笨笨的,但带他毕竟和带真的小孩不一样,沙德会自己穿衣服、自己吃东西、自己喝水、自己上厕所(?)挂在咸鱼上的话简直是那种女生自用99新超赞人类,和他家里的两个“微瑕”
小孩根本不一样嘛!
他们俩今天算是半公务半休闲,公务的缘故是票是俱乐部给的,去的话肯定坐在特殊的区域,免不了会被拍到,得和媒体还有主管青训的几个高层打打招呼。
休闲的原因在于他们不是比赛的主角和重要嘉宾,去了就是个气氛组。
“我们俩当啦啦队好了。”
阿扎尔兴致勃勃地说:“我给里斯·詹姆斯加油,你替梅森·芒特举牌子。”
沙德这个脑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芒特是谁。
虽然上次他把自己的电话夹在礼物里送给他了,但也许对方根本不喜欢巧克力,所以没拆到吧?他也没太介意,只捧着脸眼睛亮闪闪地问:“欧青赛好玩吗?”
“你没踢过?”
阿扎尔惊讶,但下一秒就恍然:“哦,也是,你不愿意给俄罗斯踢球来着。”
不,其实当时沙德是想踢的,他只是没人要(…)他在青少年赛事中也是各个青训营教练里出了名的不靠谱小笨比(…)等到有人要的时候,倒确实是家里迟疑着,希望他能慎重选择国家队,最后他是选了克罗地亚,可那已经是欧洲杯的事了。
小球员们只有破格提拔,没有返厂重修的。
就好像u17的球员被提拔到u19就不愿意再回去了,u19的进了成年队更不会再回头踢青年队比赛,就算是年龄没超过也不愿意。
沙德就算是愿意降级,年龄也过了,就算了。
这么一想倒是莫名其妙就错过了球员们人人都有的青春!
也不怪他刚进克罗地亚国家队时一个人都不认识,他根本没进过国青队。
“好玩的。”
阿扎尔都成名多年的大球星了,却一点也不嫌这个话题幼稚,用十分怀念的语气描述着国青队是多么有趣温馨。
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国内最好的几个俱乐部里提拔出的小球员,以前都是对手或不认识,忽然套上一样的衣服变成队友,唱着同一首国歌,把手放在胸膛上,团结一致,为了集体的荣誉而不是个人的合同奋斗。
每天都住在一个酒店里,朝夕相处,共同训练,开始做朋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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