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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身边那名娇美的少女竟然非常熟稔的弯下柔软的腰背,脖颈弯出优美的线条,张口冲着严世蕃。
他看也没看,咳了几下,肥肉堆积的喉咙里传来一声巨大的蛄蛹,一团暗绿色的青痰就这样凌空飞出,准之又准的落入他身前少女的口中。
少女面色如常,闭嘴不言,喉头一动,竟然就这样咽了下去。
久违的恶心感又来了,这一次是猝不及防下她亲眼所见,比前两次都要强烈。
纵然她养气功夫再好,也只觉得胃液逆流,瞬间就要将宴席中的食物呕出来。
严世蕃却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完好的那只独眼闪着光:“殿下见谅,这是臣精心调教的‘美人盂’,取妙龄少女接人香唾之意。
殿下是没看到,每日我早起之时,我的‘美人盂’们都要赤身裸体、跪伏床前,唯有最得我心意的才能接到我的香唾,谓之‘香唾壶’!”
他说这话时,面孔竟然得意到扭曲,平日里被训练得当的肥肉终于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窄小的颅骨都快挂不住四散的肥肉,任由它们把他的五官和着那股扭曲的骄傲和得意挤成一条一条蛆虫一般的阴影。
那只瞎掉的眼睛在情绪激动之下也在一张一翕,宛如一方恶心的黑洞,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恶臭。
“我知道裕王府美女如云,殿下可能对我的‘美人盂’不甚感兴趣。”
他又一笑,招手唤来一名锦衣小厮,亦是眉目清秀、肤色白皙、身材高挑的一名少年,带着面具一般完美无瑕的微笑站在她身前,从眉梢的笑意到唇角的弧度都仿佛是量过,无比完美。
他比了个手势,那少年便立刻张嘴,吐出一截粉色的舌头给她看,烛光映动之下,少年的两排牙齿洁白而整齐,如同琼珠碎玉。
“殿下可喜欢他这张嘴?”
严世蕃神神秘秘道:“这可是我精心训练的另外一种,他的嘴有大妙处!”
此时翊铮已经麻木,勉强应到:“什么妙处?”
大不了就是嘴上工夫罢了,她父王的婢妾们也并不是不会。
她现在只想让严世蕃赶紧闭嘴。
虽然这少年面容精致、笑意完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头晕目眩,好像有种更加严重的不适之感。
严世蕃嘴角咧开,独眼里闪动着光芒:“这个叫,‘肛狗’。
殿下,‘肛狗’的舌头细软灵活,可比手纸好用!
我保证,殿下只要试过一次‘肛狗’的妙处,就再也不想用那些手纸、棉巾了!”
翊铮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幻听了,或者在做梦。
可是严世蕃的脸就怼在她面前,容不得她逃避一丝一毫。
他犹未知足,伸手掐着少年的两边下颌,将那张嘴转过来让她看得更仔细:“殿下,看到这好牙口了吗!
这条‘肛狗’是我府中最有天分却也最不驯的一条,刚开始时一直意图咬我。
为了让他乖顺,也为了美观,我就用小锤子一点一点敲碎了他的牙,用白玉嵌银丝重新给他塑了一口完美又漂亮的新牙。
殿下你看,现下他这张嘴多好看,多乖顺!
只要你试一次,就再也不会习惯那些粗糙的手纸了!”
翊铮看着这少年脸上仿佛用尺子丈量过的标准笑容,以及那一口整齐的白牙、粉嫩听话的舌头,一旁严世蕃狂热而绚烂的剖白,大概是实在恶心到极点,已经筋疲力竭,喉头的酸水涌动竟然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一股麻木和疲倦。
这个大周朝,已经烂了。
只有一块完全腐烂的土壤,甚至是粪坑,才能长出严世蕃这样恶臭的蛆虫。
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这个歌舞升平的大周治下,还潜伏着多少只这样的蛆虫。
只是他们没有严世蕃的运道,有个权势滔天的好爹;或者没有严世蕃的张狂,非要把践踏两个字摆到明面上来。
章涵先生用了十年的教导告诉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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