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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行,都是前呼后拥、锦衣貂裘,排场大得要占掉半条街,现在碰到一个完全不像举人的举人老爷,他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老者却摸着胡须:“人和人之间有什么区别?生来□□一副,死去白骨一堆。
你若说是出于尊敬老者,待我格外客气也就罢了;因为我身上的功名,那大可不必。
我做官,你驾船,都是讨个生计,一份差事罢了。
难道做差与做差之间,也分什么高低贵贱吗?”
水手哑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眼珠子都惊得快掉下来。
老者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这样崇敬功名在身的人?”
水手便结结巴巴说了自己的身世。
他和在这条汉江上诸多讨生活的人没什么区别,年幼的时候是家里诸多的儿子之一,跟着父兄的屁股后面犁地刨食,稀里糊涂也就长成了一个壮劳力。
可是家里实在贫穷,给两个哥哥娶完亲以后,就再也拿不出多余的闲钱来给他建房子、打泥胚了。
老父母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把他送来了码头,交给了这边的漕户,包吃包住跟着学行船。
一年下来攒点铜钱,好叫他将来能娶一门亲事。
听罢,老者若有所思道:“娶了亲以后呢?”
水手很理所当然的说:“盖房子、生儿子,然后给儿子盖房子、生儿子......”
老者又道:“你自食其力,靠漕运吃饭,只要江水不泛滥,你就衣食无忧,又为什么要惧怕这些官人呢?”
水手道:“我虽然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但是我头上也有漕运的师父、船主压着,而漕运的税收全都得看这些官人的心情,他们手指缝里落下来的一点,才是我们乞讨来的食物。
得罪了他们,我们就发不出薪水。
再说了,就算我不用和我爹、我哥一样种地、交租子,可是我每年也得去服徭役。
我服哪种、在哪里做工,全看老爷们的分派,我如何能不惧怕他们呢?”
老者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惧怕他们,是因为他们能掌控你的命运,对吗?”
水手迟疑了一下,望着茫茫江水,道:“倒也不是......只是,谁不怕当官的呢?小官怕大官,大官怕皇帝,这难道不是天理吗?”
老者说:“这是你眼中的天理。”
水手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老者施施然说:“盘古开清浊,清气升为天,浊气化为地,可是你什么时候见过天压垮了地、地撑裂了天?这说明,阴阳二者,本来就不分尊卑,犹如君臣、犹如男女、犹如一切二者相对的元素。”
“虎为百兽之王,啸声震慑山林,但这也仅仅只是以武力统御和捕食。
飞禽走兽惧怕虎王,也仅仅是因为怕被捕食,但什么时候是为虎王奔走、真心听命的呢?说明百兽之间,最多也就是捕食和被捕食的关系,从来没有驯服和被驯服的关系。
“人为万物之灵,生而知之,但终究难以逃脱动物的本色,天性就是恶。
礼义加身,不过是为了约束骨子里的恶,在不违背律法、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任何人都有权利释放自己的天性。
不想做工的,就可以不做;不想阿谀的,也可以不阿谀。
想不成亲的男人可以不成亲,想改嫁的女人也可以改嫁,而不是被困在‘香火’‘贞洁’这几个陈腔滥调的字眼里面。”
“想要更加精致的衣料、食物,从来就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这是人人都存在的欲望。
正是这种人欲的存在,才促进了商道的兴旺发展。
可现在就是有一些伪君子,借天理之假说,强行要求人们压抑天经地义的人欲,达到巩固自己地位的目的,实在是可笑而又卑劣!”
水手已经听得呆若木鸡,手里的箱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瞠目结舌的看着老者,听他说这一连串几乎是大逆不道的言论。
他结结巴巴道:“老、老人家,你这话可不要说出去,会被砍头的——”
“不要说出去?”
老者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小字,我这次去麻城,就是去办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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