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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长都出动了,李寒衣心中吐槽,真是贼喊捉贼。
傻柱经常给工厂领导做饭,手艺征服了一帮子干部,很明显刘建军是冲着他的面子,顺道执行任务。
易中海几人让座,刘建军摇头谢过,他冲李寒衣点头,然后问道:“易师傅,何师傅,我们单位谁这么大胆,敢私闯家属房宅?”
何雨柱指着李寒衣,表情幸灾乐祸,“就是他,刘科长带回去好好审问,他干的缺德事可多了。”
这回他可是将保卫科长都请来了,不怕治不了罪。
“怕是有误会,我建议你们谈谈,最好私了。”
“没有误会,就是私闯民宅,还有殴打老人和孩子的嫌疑。”
何雨柱一连给李寒衣扣了两顶帽子,每一个罪名都足以进去踩缝纫机。
贾张氏表情狰狞,尖酸刻薄的说道:“对,他前段时间就打老婆子和我乖孙,应该把他抓起来。”
“是吗?”
李寒衣双眼爆发寒光,注视着贾张氏问:“要不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保卫科同志,二大爷就在这,他可以作证,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把大院的人都召集过来。”
“我不跟你说话。”
贾张氏肥胖身子抖动,对上他那骇人目光,心中惧怕,想起被打的画面,更是不敢胡说八道。
别人只是嘴上说说,李寒衣是真的打,尊老爱幼在他那根本没用。
易中海眼神无奈,扫了眼贾张氏和棒梗,再看二大爷面前的肉,朝傻柱摇了摇头。
“刘科长,这只是邻里矛盾,不至于闹到厂里面。”
“那行吧,采购同志,有需要帮忙就来保卫科找我们。”
刘建军和善的笑了笑,哪有半分保卫的凶神恶煞,活脱脱的一个中年大叔。
扫了一眼众人,李寒衣冷声说道:“刘科长,我还真有件事请你帮忙。”
随着话音落下,贾张氏面露恐惧之色,肥胖的身体微微颤抖。
秦淮茹楚楚可怜,悄悄抹眼泪。
“哦,请讲,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给你办好。”
“贾张氏指使棒梗,偷盗我家腊肠。
我和刘海忠上门的时候,他们还在吃着呢,你看,就是这盘肉。”
李寒衣端过盘子,放在桌子中央,一字一句的说着,将在坐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贾张氏都快吓哭了。
易中海则是一脸意外之色,不等刘建军开口,就说道:“李寒衣,小孩子不懂事,嘴馋拿点东西,没必要揪着不放,刘科长你说是吧。”
“就是,两根腊肠至于吗?”
何雨柱在一旁附和道,有保卫科长在,他没敢犯浑。
刘建军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李寒衣,等着他表态。
“三岁偷针,长大偷金,小孩子不听话就要好好教育,你说是吧,刘科长。”
“对,我处理过很多工人小偷,他们大部分都是小时候手脚不干净,长大了什么都敢偷,还有人偷女人内衣的。”
李寒衣闻言,忍不住看向秦淮茹胸部,微微有些出神。
那里就是红色肚兜,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怪想念的。
“太缺德了,刘科长,我建议抓捕棒梗,贾张氏教唆儿童,有监管失职罪,也应该受到处罚。”
“嗯,是该处罚,不然长大就不是偷鸡摸狗了。”
“啊,东旭师傅,你快帮我求求情。”
贾张氏脸色煞白,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哭喊。
“不是我偷的肉,是小当和槐花。”
棒梗听说要抓他,说出了先前奶奶教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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