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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回到家里的时候,见到好几个轧钢厂的人都暗搓搓的对她指指点点,还以为是看错了,直到回到中院,他哥那屋里没人,灶台也是冷的。
难道是傻哥出事儿了?
“一大妈,一大爷在家吗?”
“雨水啊!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傻哥怎么还没回来?”
“唉,雨水啊!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柱子他...”
“别跟孩子胡说,雨水,你哥他没事儿,你吃了吗?没吃就在这里对付一顿吧?老太太那边送去了吗?”
“早就送过去了,不过我看老太太的样子,也没什么胃口。”
何雨水这下越听越糊涂了,怎么看样子,连老聋子也掺和进去了?
连老聋子都没有法子的事情,能小了?
正说着话,外头
传来了王主任的声音,易忠海第一个走了出去。
“易忠海,你在啊?何雨柱家里人呢?哦,雨水你回来了,过来过来,王姨有话要给你交代一声。”
周围好些人八卦都不聊了,一个两个竖着耳朵聆听。
连贾张氏这个老娘们儿嗑瓜子的频率都低了,贼眼珠子一个劲的往这瞟来。
“进屋说吧?”
王主任将门合上,就对何雨水说了他哥的事情,“眼下你哥还被关押在西长安街派出所里,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轧钢厂和鸿宾楼都派人去了,事情只要不是你哥做的,就不会有事儿。”
都闹到派出所去了,还是西城区的派出所。
“派出所刚刚给我们街道办打来电话,我就来看看你,晚饭吃了吗?要是没吃,去街道办的食堂应付一顿?”
“不,不用了,谢谢王姨,我在一大爷家里吃了一点。
我傻哥他不会真的出事儿吧?”
“现在还不好说,如果当真是盗窃,只要鸿宾楼那边出具一份谅解书,把偷的东西还有钱财赔付了,可能还不算太过严重,主要是轧钢厂那边的态度。”
何雨水显得很是平静,反正在她看来,傻柱每次从鸿宾楼顺东西回来,自己一点好处都得不到,不知道是便宜了贾家还是秦淮茹了。
“你哥以前有没有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
“王姨,这我还真的不知道。
我给您是说实话吧,我在这个家里也是寄人篱下的份儿。
我
哥哪天心情好了,给我带点剩菜剩饭回来糊弄一顿,哪天心情不好,就是随便窝头咸菜对付一顿。
至于我这个亲生妹妹,还不如对门的贾家呢!
我哥对贾家的秦淮茹可比我这个亲妹子好太多了。
他每次从厂里或者鸿宾楼带回来的肉菜多数都进了贾家的肚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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