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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烧的楚清眠,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思考能力,只能柔弱的依偎在他的胸膛前。
不论他怎么摆弄,她都会疑惑的蹙着眉,弄得不舒服也只会轻轻推一把,并不会在多反抗。
欲迎还拒是吧?!
沈昭这么想道。
“你竟然用这种手段勾引我?”
“很好,很好。”
他抱住楚清眠,扯了扯她脸颊上的软肉,看着她逐渐泛红的眼眶,和低软沙哑的喘息。
“喜不喜欢钱?老子刚好现在有点英镑镑。”
“嗯?说话。”
楚清眠摇摇头,“不喜欢钱。”
“你不喜欢钱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
的眼睛。
她捧着他的脸,贴的极近,只需要再抬起头一点点,就能够吻上。
楚家人特有的深色瞳仁,如同一块精美的黑色玛瑙,只不过缺少了往日里的掩藏,只将最清澈柔软的一面展现给他。
灼热的手心,红润的双颊,湿漉漉的双眼,烫的他的脸颊跟有火在在烧一样。
沈昭猛地一把推开楚清眠。
楚清眠的脑袋与床头碰撞,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随即眼睛一闭,安详“去世”
沈昭捂住自己砰砰跳的胸口,不可置信的喘着粗气。
我靠了,楚清眠段位这么高?
他差点就心动了。
幸好他技高一筹,即使心底惊涛骇浪,却依旧郎心似铁。
……等等,楚清眠发烧了是不是应该吃药?
反应过来的沈昭转过头,发现她睡得正香,呼吸平稳,表情十分安详。
“都睡下了,应该不用吃药了吧?”
说实话,他还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脑仁也不是很大。
于是,楚清眠烧得更严重了。
最后还是乔贺白每日例行工作报备时发现的。
“她怎么发烧了?”
沈昭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
乔贺白头痛的揉揉太阳穴,“这份文件可是必须让她来签字的……她吃药了吗?”
“没吃。”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乔贺白心底涌现一个可怕的猜测。
“烧了半天了,一直在睡觉,叫都叫不醒。”
“那还不叫医生?!”
沈昭拍了拍被子,躺在被窝里,抱紧了楚清眠,“有我在,你看,我一直给她人肉降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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