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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啊呸!
啥没了?
乔满仓莫名其妙。
紧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群家伙!
是怕他四妹昨夜没熬过去出人命,他们作为杀人凶手吃不了兜着走,才这么紧张呢。
“我四妹到现在还没醒呢!
你们要不要进去瞧瞧?磕上几个头,说不准我四妹咽下那口气,人就醒了?”
乔满仓盯住刘家老大,眼睛里的火星儿,盯得刘家老大一阵发毛。
“凭、凭啥叫我们磕头?又不是我们打的……”
刘大媳妇不情愿地咕哝,给刘老大眼睛一瞪没了下文。
刘老大表情特别尴尬,他们兄弟几个和乔家哥俩从小到大,没少打架,这是头回主动示弱,还登门的。
但他爹娘不愿意来,罪魁祸首的爹娘不敢来,作为长子,他只能带媳妇亲自送这赔礼。
不然,乔家咬定报官,他家损失只会更大。
尬笑着从身上摸出两个揣得热乎的银裸子。
“这是我家和打你四妹那几家凑出来的十两银子。
三只鸡捆在地上,二十枚鸡蛋装在这竹篮里,按余里正的判罚,咱们算两清了吧!”
乔满仓接过银子,扫一眼刘大夫妻背后的人,个个面如死灰。
想来凑这笔钱,这几家如同割肉。
看向刘大夫妻的眼神,无不藏有怨恨。
乔满仓心里痛快,才不管他们之间的龃龉,叫乔满囤把鸡和鸡蛋拎进院子,拿起大扫帚就赶人。
“便宜你们了!
若不是看在余里正面上,不让抵命,我们跟你们没完!”
“滚、快滚!
别踩脏了我家院子……若老天保佑,我四妹能熬过来,算她福气;若熬不过来,你们几家的小崽子都给我们等着!”
刘老大等人仓皇离开。
一想想挨了骂,受了辱,钱和粮还赔出去了,心里憋屈肉疼得要死。
昨晚一群熊孩子已被他们爹娘混合双打过一遍了,今天赔了钱的人回去,瞅瞅床上自家躺着的兔崽子,又是一阵鬼火冒。
不一会儿,余家村远远近近,陆陆续续又响起竹丝炒肉夹杂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乔满仓乐滋滋地进到厨房,把银子交给乔老太。
“娘,他们把赔偿银子送来了,蛋在这里,鸡关进鸡窝了。”
不过那鸡看上去就不怎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下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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