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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婉羞涩,耳朵也有些痒。
辛垣砚是个大色批她早已经知道,没想到殿下也如此不正经。
徐晚婉躲着他,问道:“你不生气吗?”
李恪律轻笑一声,像带了小勾子一样,让徐晚婉面红耳赤。
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徐晚婉的秀发。
“生气又何用?若是失去你,又有什么意义?”
徐晚婉看着李恪律潋滟魅惑的眼眸,杏眸闪烁着:“可你是太子,你怎么能忍受——”
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有其他人呢。
李恪律打断徐晚婉的话,定定地注视着徐晚婉:“我可以,我只要你爱着我,我就能活下去,一旦失去你的爱,我可能也不会存在吧——”
徐晚婉用红唇大胆地堵住李恪律的薄唇,嘟囔道:“不许乱说!
殿下肯定能长命百岁!
更何况还有万民祝愿的你千岁千岁千千岁呢!”
李恪律加深这个吻,不一会儿,徐晚婉气喘吁吁地投降。
“殿下,饶过我吧,我受不住。”
李恪律这才松开她。
徐晚婉将李恪律拉到椅子上坐着,问他:“殿下,你怎么来北戎了。”
李恪律轻点她的额头,深情地看着徐晚婉,慵懒地回答道:“自然是因为你啊,我本想救你回雍朝,没想到你过得还挺滋润。”
徐晚婉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那玉泽呢?还有英儿,她没事吧。”
李恪律看着徐晚婉叽叽喳喳的模样,勾起一抹笑:“玉泽在外隐匿,英儿经过太医诊治并无大碍。”
徐晚婉又想起朝廷中的局势,劝道:“但是殿下,朝堂局势未定,你不应该贸然出帝都!
如今我已无碍,辛垣砚也不再参与北戎与雍朝的战争,你应该回京把控全局!
不要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李恪律微微一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丝绸般的头发:“我命周琦煜在京看守,禁军大部分也在帝都,都在掌握之中,莫要担心。”
“我出来也是为了寻你,既然已经找到你了,我回去自然也要带你回去完婚。”
毕竟,有拉尔这个豺狼虎豹盯着,他先与婉儿订婚,自然也要先与婉儿成亲。
到时候婉儿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待到他登基,她就是皇后,他会把天底下最美好的都给婉儿。
至于拉尔,自然事事要排在他后面。
谁让他是婉儿第一个爱上的人呢?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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