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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家都在羡慕他们的时候,人在外地的他接到一个电话,却是把他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电话是地方管理部门发现他们基金会的钱,没有用在资助音乐育人方面,而是用来投资企业,投资产品,赚取市场投资回报上。
相关部门希望他能督促改正,把资金回笼,用在对口专业上……这才引起齐果禧的注意。
基金会的账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女友在管。
自己平时没有课,就会天天在外面跑,只关注哪里有好的音乐苗子或是有哪些学校没有音乐器材,需要帮助的。
所以基金的账,从没管过。
等引起他注意时账上只剩一百多块钱了!
而此时他最信任,最亲近的女友,却是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连她家里人也找不到她!
最后,好不容易从她好姐妹那里,才知道点信息。
很早她与另一个投资基金的经理好上了。
他们的关系还在朋友圈内炫耀过。
现在跑了,应该也是去那位相好那里了吧!
她好友还把她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和朋友圈给他看了。
原来一年前他的女友就重新注册了另一个账号,‘他们’的日常亲密照片全在这个账号上发布。
但齐果禧看到的却是他能看到的老号。
老账号上那屈指可数的几条朋友圈,更像是讽刺。
问她为什么不爱发朋友圈,她却说:“自己不想把私生活放到网上被别人来点评。
而只有那些喜欢炫富,想傍大款做微商的人,才爱动不动就发朋友圈!”
可笑的是,自己当时还非常赞成她这种观点跟行为!
她不是不爱发朋友圈,而是不愿自己出现在她朋友圈!
心灰意冷之下,齐果禧问家里要了钱,填补基金上的窟窿后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回到内心归属的K市。
可昨天晚上,他竟然看到了他心里依然挂念的女友,正被一名肥头大耳,六十来岁的老男人当街抱着亲着,一双戴满戒指的肥手在其身上四处肆意的游走着。
那还是当初自己口含怕化,手捧怕吹,视若珍宝的女友吗?不是,已然成为像堕入风尘的‘烟花女子’!
那一刻,自己之前内心所有为她辩解的语句。
所有为她做的、说的都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讽刺!
她曾是他的整个世界,受尽‘风霜’的归属啊!
火山爆发了!
齐果禧怒吼一声,疯魔了一般冲上去,对着那老男人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而他的女友只是一愣,却反过来对着他又打又踢。
那双以前是羞恼的小拳拳,此刻落在齐果禧的身上,有如核弹发出重若万斤般的攻击,彻底摧毁了他留恋的一丝幻想!
他也不知怎么到了公园,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浑浑噩噩就朝水里去了!
只想逃离,只想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
等清醒时,再想起这一切,顿时又后怕不已!
所以,才有刚才清醒后,‘哇’的一声大哭的出现。
那是吓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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