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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稍作调息,烧了张镇魂符,拿符灰泡了杯茶,喝完后就出了客栈。
她没发现,楼穆在窗前看着她离去,在看不见她的身影后,才关上了窗。
“前辈,我们真的要让唐天师一个人去吗?”
景瑶站在楼穆的身后,小心地问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唐念的眼神就有种压迫感,就忍不住想逃。
“我们应该相信她,不是吗?”
楼穆露出手腕上的那串珠子,轻轻摩挲着。
其实楼穆当时就看出来了,纸上写的恐怕只是来糊弄他们的,邪祟带给唐念的话,恐怕只有唐念自己才知道了。
“交代给王承平的事,他都办妥了吗?”
王承平就是那个王县令了。
“嗯,他还让晚辈带了这个给您。”
说着,景瑶从袖里拿出一封信。
楼穆拆开看完后,信纸直接成了一团灰,落在了地上。
“对了,我让你查的明桓可有消息了?”
那只毕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既然被他碰上了,楼穆总要好好调查一番,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待在唐念的身边了。
景瑶摇摇头,有些沮丧,又有些担心:“只能查到他和上神有些关系,剩下的,景瑶无能。”
家族让她跟在楼穆的身边历练,她怕自己办事不利被楼穆送回青丘。
“又是上神……”
“前辈,那个……”
景瑶想起前些时日青丘送来的信件,欲言又止。
“等皇城的事告一段落,我会和你回一趟青丘的。”
“是,前辈。”
楼穆又将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夕阳照在他的脸上,他眯起眼,望向远方。
今夜,还有一场恶战。
他扯下一颗珠子,轻念着些什么,将珠子向窗外一抛,消失不见。
唐念这边,因为现在离子时还早,她决定要先去看看城里的那条河。
河上确实飘着黑烟,很淡,要不是明桓对这些东西敏感,唐念恐怕还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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