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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心中默默叹气,她跟医院可真有缘的啊……
又是熟悉的医院,熟悉的病房,但是躺在上面的人却换了一个。
没错,就是赵哉昏倒了,初步诊断为……医生也看不出什么病,但是奇怪的是赵哉的身体机能却在不断下降。
副导演的声音颤抖中带着担忧,岑澈和副导演还在外面跟医生了解病情,病房内就只有昏迷的赵哉和三小只。
宁若雪爬上病床前的凳子,凑近了他的脸仔细观察,“溪溪,老赵这到底怎么了,脸色白的恐怖啊。”
就刚刚赵哉捂着胸口毫无预兆的直直倒下,可给一大群人吓了一跳,还是岑澈比较冷静,招呼着大家把他抬到车上送医院。
岑溪看了许久,盯的她眼睛都发酸了,最后也看不出啥毛病。
一双温暖的手揉了揉她的太阳穴,温柔的语气带着似有若无的无奈,“看不出来就不看了,别让自己太累。”
她只能把目光转向季宴临,“阿宴锅锅看出什么了吗?”
季宴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侧头扫了病床一眼随即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是……”
欲言又止,但意思却是很明确了。
可不就又是那些个灵异事件嘛。
“唉,”
岑溪叹了口气,“赵哉鼠鼠真可怜。”
宁若雪也支着小短腿在凳子上晃荡,她语气颇有些沉重,连目光都带着一种愿你早日安息的怜悯。
“老赵啊,你下辈子还是不要姓赵了,赵读招啊,再加上你的名字,招灾,啧啧啧,你爸可真会取名字。”
赵哉(昏迷中带着幽怨):……
有没有可能,我还可以拯救一下?
还有,这个投胎是我可以决定的吗,姓什么也是我可以决定的吗!
!
!
余光瞥到门外已经没人了,想必几个大人应该跟着医生离开了。
岑溪心中有些沉重,她脱下鞋子爬上了正对着床的短沙发,支起双膝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怎么了?”
感觉到身下的沙发微微凹陷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也被一双手轻轻的揉着,岑溪抬起头,无声地摇了摇。
她心里堵的荒,像被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想帮他?”
季宴临试探开口。
岑溪忽然抬眸,大眼睛无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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