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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犹忽然问道,他实在好奇得紧。
子元奇怪,离犹不是要教他说话吗,怎么如今到像是两人得做过一场。
“书,很多的书。”
子元挑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
“不,我想知道这楼里的本事。”
离犹看着子元,他很认真,他就是想知道这河洛宫中都有着什么样的传承。
“你不是要教我讲话吗?”
子元问道。
“哦,是的,再次介绍一下,无量天,离犹。”
离犹和笑着,他的确很会讲话。
“你可以帮我守墓吗?很简单,草不过一寸,楼不染灰尘。”
子元轻轻问道,而后认真的说着。
“我拒绝。”
离犹笑着说道,笑得很开心,因为他很聪明,这种傻事儿他才不会去做。
“我学过雨。”
子元缓缓说道,一时间天空下起小雨。
“我学过雪。”
话音落,细雨化作细雪。
“我见过冰。”
刹那间冰雪吹向离犹。
“这不像你该学的东西,虽说河洛宫学的是真正的道术,但却不是这。”
离犹从冰雪中踏出,明亮的双眼看着子元,冰雪从他身边划过,却不染分毫。
子元学的当然不是这种东西,这些东西不过是兴起之时的游戏罢了。
“请你看我的大术,看世间皆聚散离合。”
离犹的话很轻,轻得就像是风将他的话带入了子元的耳中。
“地里黄沙聚则为石,散则为尘。”
离犹抬起手,掀起的是脚下的黄沙,却如水般流动。
黄沙如带,步步紧逼着绕向子元,又如蟒蛇纠缠妄图困绞而杀。
看着黄沙中的子元,离犹轻轻的开口道:“世间聚散,皆离合之道。”
而后其手一束,黄沙凝结,牢牢的束缚住子元。
“说的上高明,却终究只练了个中成。”
子元瞧着束缚自己的黄石,说着自己的看法。
“你天赋很高,若一定得留下来,实在有些可惜了。”
子元轻轻的说道,如若他们这类人,若想不孤独,必要有那楼中旧友,如若他们这类人若要想不寂寞,必要有眼前此类人。
今天是子元近几年过得最为有趣的日子,本是离楼的愁绪与即将相聚的憧憬相交织,而今却多了些趣味。
“你们都这么喜欢说大话吗?”
离犹认真的问道,无论是找到自己的人,还是自己来找的人,为什么都一副必然的样子呢?为什么总是要以前辈般的姿态与他说话呢,这种说话方式着实让同龄的他不喜。
子元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藏在那白袍里的右手缓缓伸出,露出了手里的东西,一幅古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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