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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昼道。
“老实说,我不想动手。”
萧穹说道。
“应该不用。”
敖昼道。
“那最好了。”
萧穹点点头。
“可是总会有人会忍不住的。”
萧穹又道。
“它们早就忍不住了。”
敖昼说道。
“可惜,可惜。”
萧穹感叹道。
“天地生物不易,何必求死呢。”
“你这么确定你们会赢吗?”
敖梦问道。
人与其它生灵一定会有一场战争,这谁都知道;人的赢面很大,这她也明白,可是她看不惯萧穹的这副样子,就像他能决定一切一样,明明是个瞎子偏偏说自己能走。
女人总是这样,她们不喜欢不和善的人。
“之前我不想这个问题。”
萧穹愣了愣后答道。
“那你想什么?”
敖梦道,她很不解,这个问题难道不值得思考吗。
“我只是希望未来不背上血屠般的名声。”
萧穹沉默的道。
老实说他还是不善于生杀,特别是面对鲜活的生命,即便是猪狗之流,若非为取之用,谁又以生杀为趣呢。
而一旦事起,如今的萧穹除了睁眼又有什么办法呢?可睁眼,便是物绝。
敖梦沉默了,她看了看萧穹的眼睛最终没有再问下去。
那双眼睛里藏着比那七巧河上的剑更加恐怖的东西,那种东西冷得没有任何的感情,斩龙剑是斩龙的,可那双眼睛呢,像是毁灭一切的劫。
“楼外楼里都是你们这样的人吗?”
敖昼问道。
自从刘七巧告诉了他楼外楼的故事,自从与凤朝歌相交,他就对楼外楼好奇了起来,那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那些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一样也不一样。”
萧穹摇着头道。
世间怎么会有一样的人呢?不会有的。
“可若是你们论及强弱,我们应该是一样的。”
萧穹道。
“那你们确实该担心背上那不好的名声。”
敖昼点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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