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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陪我喝两杯!
"
就在刘海中与许大茂推杯换盏之际,后院易家的窗帘微微掀起一角。
易中海阴鸷的目光穿过暮色,牢牢锁定在刘家亮灯的窗户上。
"一个个的...都等不及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窗帘,指节发白。
易中海转身回到桌前,翻开那个神秘的小本子,在"刘海中"的名字下面重重划了一道。
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想当一大爷?"易中海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
他慢慢撕下一张纸条,用颤抖的手写下一行字,然后仔细折好塞进袖口。
做完这些,他吹灭油灯,融入黑暗之中,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与此同时,傻柱家。
"哥,今晚的会你去吗?"何雨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
傻柱摇头:"没兴趣。
谁当一大爷关我屁事!
"
何雨水忧心忡忡:"可我听说刘海中在拉票,要是他当了..."
"爱谁谁!
"傻柱把抹布摔在桌上,"这些个大爷没一个好东西!
"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竟是多日不见的秦淮茹。
她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
"柱子,能借一步说话吗?"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
傻柱一愣,侧身让她进屋。
何雨水识趣地去了里间。
秦淮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是几张泛黄的纸:"我整理东旭遗物时发现的...可能对你有用。
"
傻柱接过一看,竟是当年事故的调查记录副本,上面有易中海的签名,还有一些被涂改的痕迹。
"这..."
"东旭一直留着这个。
"秦淮茹声音颤抖,"他可能早就怀疑..."
傻柱心头一震,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刚要说话,院里的钟声敲响了——七点整,选举大会要开始了。
秦淮茹匆匆起身:"我得走了。
柱子...小心刘海中,他跟许大茂走得太近..."
她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留下傻柱握着那几张纸,站在门口发呆。
远处,中院已经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说。
夜风拂过四合院,带着初秋的凉意。
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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