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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庆 2（第2页）

“娘，没事了，我们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令楷安慰道。

“你们两个都瘦了，憔悴了。”

令娘心疼地打量着令楷和令歌，“如今回来要好好补补，我自己种的菜都熟了，你们要多吃点。”

令歌微微一笑，说道：“上次离开遇仙山之时婶婶恰好播种种菜，如今倒是赶上了。”

此时，白栈期走上前来，与许凌交谈起来，说道：“这次来了便多待些日子，上次你来遇仙山都是好多年了。”

“差不多是二十多年前了，那时候无忧都还没出生。”

许凌含笑叹道。

无忧和梦珏相视一眼，想象着那些过往。

来到山上之后，无忧和梦珏为眼前之景所惊叹，两人无不叹道：“遇仙山当真是人间仙境！”

“好生羡慕令歌，能在这样的地方长大，还有楷哥，能和令歌在这样的地方携手余生，真是好福气！”

梦珏笑道。

无忧和梦珏在玉门关闷了许久，整日都在山上追逐打闹着，令歌和令楷则在身后慢慢地走着。

令歌随手扯了一枝草秆拿在手中，悠然地挥动着，令楷则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

令歌开口说道：“阿楷，太子妃给我写了一封信，说是皇兄这两年的身体越来越差，希望我回去看看他。”

“陛下心里挂念着你，这两年寄来的信不少，你的确应该回去看望他。”

令楷颔首道，“前两日我也收到了孙太傅的来信，说是希望我回一趟长安，但并未说明所为何事。”

“去吧，我们一起，”

令歌微笑着说道，“总得面对的。”

令楷看着令歌，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听令歌说道：“阿楷，这两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令歌继续往前走去，同时说道：“往事我们可以不必放下，它可以一直悬挂在我们的心上，与我们前行，可是如何走，走向何处，却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令歌回过身看向令楷，笑脸盈盈，又道：“还有此次时疫之后，我发现玉迟王不仅是我的身份，它更是那么多人的希望和动力，所以，就算我们留在长安，我也可以找到新的道路，新的方向，我想阿楷你也是，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关爱百姓，心系天下。”

“无论阿楷你怎么选择，无论你去往何处，就算前路充满风霜雨雪，曲折坎坷，我也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令歌笑意不减地说道，眼睛却泛起了波光。

“遇仙山也好，长安城也罢，你会一直是我心中的明月，有你所在之处，皆是皎洁流光。”

令楷眼眶湿润，他上前紧紧地抱住令歌，闭着眼睛感受着此刻，他说道：“你亦是我心中的明月，一直都是……”

夜晚，揽月崖上，一团火焰正熊熊燃烧着，升起一缕烟，飘摇在夜空之中。

令歌他们几位年轻人架起烤架，烤着肉和蔬菜，聊天饮酒。

火焰正照映着他们的面孔，令歌眉目含笑，看着眼前之景，辰玉，无忧和梦珏三个人打着牌，令楷和侍辰在一旁聊天喝酒，令歌自己则与盛楠一起烤着烧烤。

令歌听见侍辰对令楷说道：“这两年我爹很挂念你，听闻你在遇仙山一切安好，他也放心。”

“有劳洛伯牵挂了，这次回去我定会去洛阳看望他老人家。”

令楷回应道。

侍辰笑着摇头，说道：“倒也用不着去洛阳了，我猜我爹肯定亲自到长安来见你，找你要诗，说到底还是得感谢令楷你写的诗，让书局赚得盆满钵满。”

令楷颔首一笑，他看向令歌说道：“那最后还是得感谢令歌，如果没有他，我也写不出那些诗。”

令歌闻言，含笑低头，继续照顾着面前的烧烤，他将烤熟的芋头剥皮后递给了令楷和侍辰。

“谢谢令歌。”

令歌看向盛楠，问道：“师姐你这次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长安吗？”

盛楠点了点头，说道：“等明年开春之后再说吧，来回可折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