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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庆 4（第3页）

“你真不去啊？”

梦珏再一次问道。

无忧看向梦珏，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你要我去？”

梦珏笑了一声，得意洋洋地道：“你不去的话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眼不见心不烦，下笔如有神。”

无忧气得咬牙切齿，回过头去不再理会梦珏。

见着两人如此，令歌不免偷偷一笑，只是恰好被身边的令楷发现，一时间神情难以整理。

翌日，令歌和梦珏随着白栈期，盛楠以及望舒和秦风澈前往华山。

六人登船之后，令歌便立在甲板之上，看着尚有雾气的江面，他不免想起了昔日与湫龙诀别之景。

他还好吗？已经两年之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令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有些伤感。

“令歌在想什么？”

令歌回头一看，发现正是一身青衣的盛楠，盛楠来到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着江面。

令歌坦诚说道：“我想起昔日和湫龙便是在这条河的岸边分别的。”

盛楠神色一滞，一向清丽开朗的面容浮现出一丝郁色，她长长一叹，说道：“其实仔细回想，一路和他走来的日子还是挺令人怀念的。”

令歌微微点头，脑海中浮现出昔日与湫龙交好的一幕幕画面，玉竹阁饮酒，雪地切磋，牡丹园相助，镇守王府，刑场解围，这一切都让令歌心存感激和怀念。

盛楠扬起唇角，继续说道：“他这人就像你望舒师姐一样，少言寡语的，可是心肠很好，总会关心身边之人，可惜我们有了隔阂，难以回到最初了。”

令歌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流去不复返的江水，半饷，他说道：“下次要是见到他，希望我们可以向他问声好，也祝他可以早日带着小蝶离开长安这个是非之地。”

“但愿如此。”

盛楠抬头看着天空，有随风而飘的枯叶，让人满目萧然。

半日不到，六人便来到了华山的山脚，看着在平地上高耸入云的山峰，令歌只觉华山有一种的巍峨正气，让人肃然起敬。

山路崎岖不平，梦珏全程畏手畏脚地跟在令歌和盛楠的身后，走到半山腰时，她往山下一看，发现深不见底，眼前的悬崖峭壁更是险象环生，她顿时感到心虚，说道：“在遇仙山我都没这么怕过，华山险峻真不是骗人的。”

令歌颔首一笑，道：“的确如此，确实与遇仙山有所不同。”

令歌边走边看着眼前之景，华山可谓是雄奇险峻，云雾弥漫更是让华山显得庄严神圣。

此时风澈回过头看向他们，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他说道：“其实走习惯了，倒也不觉得华山险峻了，反而觉得这里的一石一木很是亲切。”

望舒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此时梦珏在令歌身边小声地说道：“望舒师姐和风澈真是越看越般配，真是好奇他们两个走到一起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

令歌一笑，他和梦珏是一样的心愿。

来到华山顶峰之时，令歌只觉得眼前之景别有一番意境，树木高耸而坚韧，房屋典雅而质朴，眼及之处皆有一种侠之正气的风范。

“大师兄！

望舒姐！”

令歌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有一男一女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男子高大威猛，正是昔日与他交过手的司马冲，女子也曾是老君山行刺的一行人，正是陈紫苒。

几年不见，昔日恩怨早已一笔勾销，两人见到令歌露出颇为惭愧的神色，纷纷拱手行礼道：“见过玉迟王殿下！”

“二位不必多礼，大家都是朋友，以后直接叫我令歌便好。”

令歌颔首微笑道。

“在下司马冲。”

“在下陈紫苒，当年冒犯白少侠是我们的过错，一直没有亲自向你道歉，实在过意不去，请受我们一拜。”

说罢陈紫苒便朝着令歌拱手一鞠，司马冲也随即拱手一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