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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诗待和 6（第5页）

令楷点头，欣然含笑，说道：“是啊，说起来，太子今日早朝上奏，说是要让已逝的有功之臣配享太庙，其中就包括我的父亲。”

“这样也好，阿楷的父亲战功累累，配享太庙是应得的。”

令歌说道。

“是啊，确实是父亲应得的，只是我有时候在想，若是他们还活着，这身后名不要也罢。”

令歌心中一酸，他看了令楷一眼，只见令楷正仰头凝视着太庙里的灵位，令歌伸出手牵着令楷，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令楷的心。

令楷低头，看着自己与令歌牵着的手，说道：“罢了，往事不可追，以后我们往前看。”

他话锋一转，问道：“意明和甯霞的婚期快到了，也算是了了你的一桩心愿。”

令歌一笑，道：“是啊，当年答应的丰厚嫁妆，如今可算送给师姐了。”

“说起来，风澈兄来信了，他已经在回长安的路上，定然能参加婚礼。”

令歌笑道，“只可惜辰玉师姐和侍辰师兄赶不到了，他们两个人往江南去了。”

令楷无奈一笑，戏谑道：“辰玉师姐怎么一直在错过婚礼？我看她是想躲彩礼钱。”

令歌乐个不停。

长庆十七年，冬月十四日，阳光正好，甯霞和意明的大婚之日。

此次婚礼，玉迟王府和王家可谓是下了重金，从清晨开始，敲锣打鼓之声便不绝于耳，迎亲队伍更是蔚为壮观。

意明一身红色喜服，骑在马背上，脸带笑意，去迎接他最深爱的女子。

此时的玉迟王府，后院之中，甯霞端坐在梳妆台前，她已经梳妆打扮好，甯霞本就生得面若桃李，今日一身红色喜服，更是衬得她娇美动人。

而她的身旁则立着李嬷嬷，只见李嬷嬷正面含笑意地看着铜镜中的她，像是欣赏着一朵娇美的花朵一般。

此时，令歌一身蓝色吉服而来，双手藏在身后，甯霞见状，便笑问道：“藏着什么东西？”

令歌笑了笑，只见他从身后拿出了几串糖葫芦，说道：“师姐都等饿了吧，先吃些糖葫芦。”

甯霞含笑接过了一串糖葫芦，并尝了一口，道：“还是那么好吃。”

令歌将其他的糖葫芦插进了一旁的瓷瓶之中，“师姐可以带在路上吃。”

甯霞笑道：“传出去要被人笑话死，不知道的以为我嫁过去没吃的。”

令歌一笑，道：“我不管，往后师姐你的糖葫芦我包了。”

令歌抬眸看向李嬷嬷，又拿出一串糖葫芦送到李嬷嬷的手里，说道：“嬷嬷你也尝一串，可甜了。”

李嬷嬷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是接还是不接，令歌见状便劝道：“嬷嬷你就接着吧，今日吃这红晶晶的糖葫芦，沾个喜气。”

李嬷嬷闻言便也接过了糖葫芦，笑着点头感谢令歌。

送甯霞上了花轿之后，白栈期便对令歌和令楷说道：“你们两个随我来。”

令歌点头，与令楷互视一眼之后便一起跟随白栈期而去。

在一处并无他人的房间里，白栈期正与令歌和令楷说着话。

“师父，你是说，那位李嬷嬷就是师姐的母亲马绣娘？”

白栈期点头，道：“正是，为师曾与她相识，原来当年她并未被皇后处死，而是被皇后软禁起来，我第一次带着甯霞来到长安时，皇后便是用她来威胁甯霞，这便是甯霞当初出卖遇仙的原因。”

令楷开口说道：“看来马绣娘不能言语定是皇后所为，想来是知道了皇后不可告人的秘密。”

令歌心中一惊，道：“我想起来了，当初我听宫里的杜绣娘说起过，惠贤皇后生产前，孩子的肚兜很多都是马绣娘缝制，还有太子妃，师姐也常去东宫为孩子缝制肚兜，我总觉得有什么关联。”

只听白栈期说道：“我已经问过甯霞此事，问题的确出在那些肚兜之上，肚兜的丝线里含了麝香这些物质，这便是太子妃流产的真相。

至于惠贤皇后之死，虽然马氏只字不提，但多半也和太子妃流产之事相差不大。”